“你带她打疫苗没?”施明月突然问。
傅挽星哽住,抿紧了嘴唇。
许久憋出了一句,“都多久的事儿了, 她难道没有夸大其词,我那只狗什么疫苗都打过……”
“烈犬咬死人的新闻不在小数, 尤其是小孩子。更别说狂犬病潜伏期长。”旁边办入住手续牵着小孩儿的女士插话,“你实在过分, 家里怎么教育的?”
傅挽星被怼的说不出话。
施明月眉眼生得冷, 看她时讥讽鄙夷, 一直追着质问她,“你怎么做到一直骂她的?还说她是杀人犯, 你不是吗,你就不怕她被狗咬死, 不怕她感染死了,你真是……本性恶劣。”
肖灯渠眼睛一直很闪, 这种兴奋比关着傅挽星时还耀眼, 施明月在她视线里熠熠生辉, 她全身上下散发着火热的光,肖灯渠惊叹:呀, 大家都在帮着我说话呀。老师真厉害。
具体无法形容。
此时她身体炸开了,骨骼变成了云,她轻轻飘到天上,好自由自在,好开心。
她好想贴着施明月。
傅挽星何曾受过这种屈辱,因着小时候被欺负她备受疼爱,每次表哥表姐找她玩,她都是最受照顾的小孩儿,连程今也对她极好,她忍不住爆粗口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管好自己。当个破家教就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。”
周围许多人都在看她,眼神充满鄙夷和呵斥。傅挽星骂完想扭头走,她走了两步,施明月伸手抓住她的肩膀,就是不放她走,一双眼睛冷眸审视着她,比肖灯渠还难搞。
酒店大厅来往很多人,这会儿,程今已经过来了,就听到后面这句话,再看看肖灯渠和傅挽星,头痛了起来。
她这会儿哪里还想管肖灯渠的事儿?
程今过来问:“怎么了。”
傅挽星张嘴就来,“表姐,她们拦着不让我走。”
她委屈的哽咽了一声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瞧着是被欺负了。程今看到施明月抓住傅挽星手臂,程今看向施明月,没太信她。
那只手用着不容拒绝的力气,深邃的眼睛从内里掀起了巨浪,施明月没有再多说废话,沉默而固执的让傅挽星道歉。
“哎,这个事儿我可以帮忙解释一下。”刚刚想加施明月微信的男大还没走,这边吵得太激烈他想吃口瓜,加上对施明月的人设挺意想不到,施明月人清冷话少不大爱笑,同人吵架却是毫不让步。还挺有意思。
傅挽星狠狠瞪了他一眼,男大绕过来说:“我感觉是这么个事儿。”他思考几秒梳理着,“这个小姐的狗咬伤了肖灯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