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灯渠给她送了很多东西,施明月都收着放在房间,那十万块钱对她来说很多很多了,可她内心自尊作祟,并不想要,偏偏这钱也是她需要的。
她很感谢肖灯渠,也感动,但,也许是她敏感,她面对肖灯渠开始像面对程今那样,开始有压力了。
且,很沉重。
也许是旅途辛苦,身体太疲惫了。
施明月一觉睡到第二天六点,睡觉前忘记反锁门了,稀奇的是肖灯渠没有人来打扰她。
施明月收拾好去隔壁房间,肖灯渠的窗外垂吊着她送的那束玫瑰,肖灯渠还没有醒,她去楼下转了两圈,女佣恭敬的说昨天肖灯渠熬了个夜。
等她散完步回去,肖灯渠没换睡衣,捧着书将醒未醒的在晨读。
施明月轻声进去侧坐在榻榻米上,肖灯渠背了会书,又拿出生物试卷写,施明月给她指了个隐性显性分析错误的点,肖灯渠消化理解后,施明月说:“出去转转。”
肖灯渠点头。
细雨过后,热气被送走,天气转凉。
肖灯渠心情很不错,施明月随便和她聊天,“你挺聪明的,为什么总装笨?”
“没有装笨。”肖灯渠说:“是老师不会教啊。”
那些来她家的家教都很严肃,年纪很大,教书很枯燥,而且他们时聪明时笨,一点也不可爱,很不好玩。肖灯渠想,她也不会有别的家教了,嘴巴一直应好的好的。
施明月在兜里掏东西,说:“这个是你的。”
“什么啊?”肖灯渠有点惊喜,稍微思考自己有没有表现很好的地方,难道是自己今天主动写背课文写试卷吗,那以后要天天主动学习。肖灯渠赶紧伸出双手去接。
等施明月把红包拿出来,肖灯渠期待的表情一秒僵硬,她皱眉,“你把这个还给我干嘛?”
“这是你姥姥给你的。”施明月说。
肖灯渠说:“我的就是你的。如果是老不死的给我,我才不要。”
“嗯?”施明月眯眸……这个称呼。
肖灯渠说:“别人骂她老不死的实在太贴切了,因为当着面骂不礼貌,只能回来偷偷骂,你不要就丢掉好了。”
这可是钱,丢掉做什么。
施明月伸手拉肖灯渠的手腕把红包放她掌心上,因着是第一次被她主动拉手,肖灯渠没有及时把红包丢掉。
“收好。”施明月认真地说。
肖灯渠绷着脸,表情沉沉。
施明月在她对面站了许久,说:“你收着。”
又僵持了着,“我也有给你。”
肖灯渠没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