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懂的,对不起的老师。”
施明月张了张唇,肖灯渠低头,额头砸在她肩膀上,“可是老师,如果不是那捧花,我也不会误会我们在谈恋爱啊,我以为我们谈了一个星期的恋爱,你现在告诉我,我们没有恋爱,我好难过,走不出来,我好难受哦,能救救我吗……”
“当然,我也不怪你,怪花店老板,可是我都规划好了跟你谈恋爱,结婚,未来,一起吃饭一起睡觉,每天拥抱接吻,住在我们的房子里……”
她抽噎抽噎鼻子,“突然你说不谈恋爱了,我好难过呀,特别伤心。救救我吧老师,我真是个蠢蛋。”
施明月也不知道怎么办,手攥紧了,心乱如麻说:“我想想办法……你先回去洗澡……”
肖灯渠委屈的弧度绷紧,眼神冷了下来,声音还是低低带哭音,“那,晚上我还能找你吗?”
“不能。”施明月不为所动,依旧划清界限,肖灯渠想再进一步接触,抱她,施明月却往后退,拉开距离,让肖灯渠站直。
肖灯渠说:“好吧,我会回去,然后写一晚上作业,可是,老师,能陪我写一会儿作业吗。好多题目不会,也不敢问你……”
施明月沉默。
肖灯渠呜了一声。
施明月妥协:“我晚上八点半去拿你的作业。”
肖灯渠没像之前那样还要亲她一口才走。
她回到自己房间,门关上,她用力咬嘴唇,细长的眼睫下是一片阴影,手机屏幕光照亮她沉冷的脸。这一套对老师没有用呢,但是老师害怕她哭。今天就要跟老师睡。
肖灯渠给管家发信息:【我要给老师房间装监控。】
管家没回,肖灯渠:【我知道你在看!】
管家:【没钱,穷。】
肖灯渠发语音:“怎么可能呢,我爸爸好有钱呢。”
管家:【截图】
肖灯渠点开看,家里开销超支。
管家:【是有钱,但是大小姐你毁了画室,重新装修,你弄坏了花房,剪碎了玫瑰,这个月不行。】
肖灯渠还是不信,管家的确是在撒谎,有些小要求可以答应,她对大小姐管理采用因材施教用放纵式,有些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有些事儿过了界限。
肖灯渠给另一个人发信息:【爸爸,我没有钱花了,可以给我一百万吗?好想爸爸呀。】
电话直接打了过来,此时伦敦正是中午,肖先生平静的透着冷,“灯渠要钱做什么?最近有乖吗?”
“好乖的哦,认真学习,考试很聪明,老师说我几近是个天才了,比傅挽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