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明月想给她开门,毕竟她确实需要安慰,又觉得不应该给她开门,让肖先生看到不大好,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施明月对肖灯渠没法彻底狠心。
施明月:【我已经躺下了。】
“知道了。”肖灯渠闷闷的回。
施明月握着手机也准备退出聊天了。
但是,10分钟之后信息又来了。
施明月遇到肖灯渠的这一个月里,本来把自己包裹好的她再一次暴露了软肋,惧怕别人的主动、别人的热情的她对肖灯渠束手无策。
肖灯渠是热烈有余香的玫瑰,是夜里追着月亮调皮嬉闹的小星星。
施明月初见看到象牙塔的公主,公主坐在窗户边看云看花,公主还说想和她玩,她很激动很讨好的博取公主欢心,但公主需要她,她清楚的知道,自己并不是那个解救公主的人,她是摇摇头离开的路人。
施明月又找出笔记本写字,写了不知道多久,门突然被推开,外面人推的声音很小,施明月警惕的看过去,门外动静像个变态。
肖灯渠探进来半个身体,施明月皱眉问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施明月没开灯,只有电脑屏幕灯光在照明,肖灯渠明显顿了几秒,之后她熟练的关门,“我找管家要的钥匙,给你发信息你没有回,我怕你难过就来找你。”
“可是你爸爸……”
肖灯渠摇头,捏着手里的钥匙,“没事,他想骂就骂我吧,我忍一忍就过去了,但是老师难过我就忍不住,会很难受,会心疼老师很久。”
肖灯渠走到她身边认真地看施明月,盯着她眼下皮肤,“老师哭了吗?”
施明月愣了一下,手指准备蹭眼睛,肖灯渠拦住她的动作把自己手指放了上去,“我来吧老师。”
施明月想。可能是太难过,眼睛有些湿润吧。
肖灯渠指腹贴在上面小心翼翼的擦拭,软软痒痒的,被很轻盈的触碰,似蚂蚁在血管上爬,肖灯渠快速在她唇上亲了一口,说:“老师别难过。”施明月躲开,她又快速亲了一口施明月的脸颊,“老师不要偷偷哭哭。”
她的唇很软也很香,就是小时候攥在手心里的软糖,捏到软融化都不舍得吃。
“小姐……您在这里吗?”女佣的声音传来。
肖灯渠没回,施明月低着头,受不了这种类似抓*奸的戏码,像极了在大人不允许情况下偷尝禁果。
“先生来了。”女佣说。
肖灯渠压着嗓子很小声地说:“我爸爸总这样,要我睡觉的时候,我必须闭上眼睛。”她抿着唇,很委屈的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