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得吃一串,她很怕少卖一分钱,邹慧琴还说对不起姐姐。
后来邹慧琴病倒,施繁星以为施明月不会帮忙,姐姐那么独立那么想逃,应该不会回头的。
可是姐姐只是表面冷漠,她一直在用尽全力。
施繁星很想说,要不姐姐你别管妈了吧。但是她姐姐心软,说:不管妈,让你一辈子在工厂打工吗?
施明月回家这事儿没同施繁星说,怕傅施繁星说漏嘴,她提前买好了票,直接回去,不多待。
上午给肖灯渠上完课后,施明月决定和肖沉越谈一谈,肖沉越正在进行工作收尾,施明月表明来意,站在书桌旁边等他结束。
小时候留下来的阴影,施明月很怕“爸爸”这个身份,她不敢直视肖沉越。
房间气温高,冷风直吹背脊。
半个小时,肖沉越手指离开键盘,说:“可以谈了。”
施明月告诉他。
肖灯渠平时一直待在别墅里很孤独,她应该多出去逛逛接触社会,肖沉越工作不忙的话回来多看看她,回应她的期待,问问她有没有被欺负。
肖沉越打断她,问:“你是在教育我,还是指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