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灯渠侧身熟练的坐在她大腿上,施明月想起来又被她压下去了,肖灯渠问:“你怕我爸爸呀?”
“不是怕不怕,是不对。”施明月说。
肖灯渠:“老师亲我一下。”
施明月疑惑看着她,过了一会儿,偏头说:“我腿麻了。”
肖灯渠以为她会让自己起来,施明月只是提醒她并没有去推她,肖灯渠有些受宠若惊,惊讶的一直看她。
窗外是月亮披着朦胧的白纱,施明月轮廓温润的美,像是小时候挂在胸口的兔子玉,每天夜里肖灯渠要好好看一会儿,后来保姆拿去看,再也没有还给她。
以后无论谁管她要老师,她都不会给,谁说跟她玩,问她借走老师都不可以。
肖灯渠捧着施明月的脸,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老师也香香的,眼尾的弧度略浅,是很淡薄痕迹,像是从水里捞出的纱,柔软清透,想放在唇下吻。
施明月视线瞥向窗外,黑色的发贴着鬓角,耳朵泛着红,肖灯渠低着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亲,唇温柔的触碰,分开得快,没有折磨施明月。
肖灯渠钻进被窝里,枕着施明月的腿,真是感谢程今表姐啊,上帝造就程今表姐的意义大概就是为了给自己送来老师吧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施明月看到她唇角的笑。
肖灯渠说:“想明天亲老师。”
睡眠质量极好的肖灯渠迅速进入了梦里,不知道为什么唇角一直带着笑,施明月起身离开,衬衣衣摆却被拽住,肖灯渠手攥得挺紧,施明月小心的把衣服抽出来,发现肖灯渠掌心都攥出汗了,施明月拿纸巾把她掌心擦完。
*
单元课已经上完,施明月早上起来收拾了三个信封,一封是肖灯渠的期待,一封是揭露管家的好色,披露她错误的性教育,一封……
她提着行李箱下楼。
女佣瞅见她脚下的行李箱,同她说刚刚肖先生带着肖灯渠出去了,应该是给肖灯渠买手表。
肖先生刚回来的时候,肖灯渠说过肖先生的手表很漂亮。
一个小时过去,肖灯渠还是没有回来。
女佣看到她这样都有些惊讶。
月月问:“施老师,你今天就是要走了吗?”
施明月被问的有些难过,可能稍微还是有点儿感情的,不是对于这个别墅,而是别墅的对学生。
“大小姐可能要比较晚才回来。”
施明月其实纠结要不要和肖灯渠当面告别,可是,内心有冲动,认为能肖灯渠好好道别最好。
施明月来的时候就背了个包,上次旅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