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有人松气的同时视线依旧不敢离开她半分。生怕大小姐发疯。
管家到肖沉越的书房,阳光穿过半敞的窗户在灰色地板上铺出突兀的金色,肖沉越翻着那个信封,把一张一张信纸抽掉,面无表情地说:“再给她找个家教,年纪过二十,大三大四,脾气好一些。”
管家说:“没用的。”
肖沉越并不认为施明月是不可替代的,肖灯渠小孩子心性,没两天也就忘记这号人了,再者他从未让施明月走,施明月自己抓不住机会,那机会自然不等人。家教市场有的是人才。
当然,肖沉越也不会知道,施明月并不是因为他选择离开,更多是自己认真做了规划,她比任何人都要害怕自己会偏航。
肖家是欲望中心,她不是上流社会的人,融入不了。既然没有未来,就没必要纠缠,把控不住内心,就尽早回归自己的生活,以免日后妄想一梦不醒。
肖沉越说:“你尽早去办。”
管家说:“大小姐并不是三分钟热度,喜新厌旧的人,她……”
“管翎。”肖沉越语气很重,他把一个文件放在桌子上,“你平时是这么教育肖灯渠的吗?”
管家不解,疑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