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大厅的施明月也会抬头去和肖灯渠看同一片夜空。
天亮。
肖家别墅恢复到往日的平静,除了缺少一位家教没有什么异常。
清晨按时用餐,肖沉越回来后,全家上下必须按时按点的运行,所有人都不得偷懒。
肖灯渠最后一个下来,倒不是贪睡,是早起背了一会生物书。她走到肖沉越身边,直接掀翻了他的餐点。
肖沉越面前的餐盘翻了个底朝天,他并没有反应过来,任由餐点把银色西装弄脏了一片,汤汁顺着桌子往下流。肖沉越拿过纸巾,皱眉看向她,“肖灯渠,你要做什么?”
“爸爸不要吃饭吧。”肖灯渠眨眨眼睛,笑眯眯的说:“不想让爸爸吃饭。”
“别无理取闹,你已经十八岁了。”
“嗯嗯,十八岁已经不能杀人了,会坐牢。”肖灯渠伸出手拍拍桌子,手臂上贴得全是卡通画,但昨天今天疏于管理,好几个贴画变得残缺,露出了几个浅疤,她说:“我现在讨厌爸爸。”
肖沉越并没有大发雷霆,只是让人收拾残局,他并不把肖灯渠的小打小闹放进眼里。
午休,肖沉越结束工作刚回到房间休息,肖灯渠抱着竖琴突然出现,就坐在他的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