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灯渠:“他又没死掉,为什么生我的气?”她不理解的皱眉,坐在家教旁边的椅子上,“什么时候把身份证给我,我要买机票。”
管家:“我会请示先生的。”
说罢,她看向家教,“你先回去等消息吧,如果确定被录用我会给你发邮件。”
“好的,谢谢您。”家教拿起包,肖灯渠抬起手笑着和她拜拜,脸上笑着,样子可爱。家教:好强的颠感,感觉要提着头干卖命的事儿
肖灯渠皮肤状态好,白里透红,似夏日阳光下的一抹轻盈的奶油,就是可爱的雾感少女,偏,那一双大眼睛太亮了,水盈盈,幽静静。
上一任家教绝对是非常缺钱,无视她身上那些气息才干这个活。
家教走的时候还听着大小姐说:“要不还是把门劈开吧,我觉得爸爸还是得听我弹琴。”
家教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管家是真感觉这个班没法上了,父女俩非要犟。
管家说:“我会跟先生商量的。”
“让他给我点钱。”
管家感觉难度系数很大,肖灯渠认真地说:“老师家里很贫穷,我过去不能花她的钱,她妈妈还生病了,也需要很多钱呢。我不能成为她的负担。”
她叹气,“真是的,我处处为老师考虑,她却抛弃我。老师真是个坏女人。可是……我居然有一点点不舍得报复她。”
下午六点,管家给肖沉越发了一组照片,肖灯渠破坏力实在太强了,家里人都怕她了。
管家:【顺着她吧。】
肖沉越这一天没闲着,他取了几份家里的监控在酒店看,肖灯渠的生活很枯燥,除了家教来她接触不到什么新鲜事物。
如今再看,肖灯渠似乎把家教当成了投喂给她的玩具,用各种方式玩起了游戏。
直到,施明月来。
肖灯渠在阳台看到程今亲施明月。
肖沉越倒不知道施明月和程今还有这一层关系,自己女儿居然是个小三,一直撬表姐的墙角。
肖沉越并没有想过让施明月走,毕竟,施明月是迄今为止待的最久的家教,且,肖灯渠成绩蹭蹭只往上蹿。
但是,肖沉越也是真的没想到,肖灯渠这么乖戾。
肖沉越并不想屈服,想找到管理肖灯渠的办法,他不信扭不过来,肖灯渠毕竟是他的孩子。
肖沉越还在消化肖灯渠撬墙角的事儿,他收到信息。
管家:【大小姐跑了,你也不想她提着电锯去酒店找你吧?】
*
施明月愁了整个下午,时不时看手机信息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