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,从来没闹着要出去, 乖得不得了。
来之前爸爸给她打电话说,肖灯渠你让我很失望,你太不听话, 很不乖。
肖灯渠心里很难受,她说:对不起,嗯嗯,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。我错了,行了吧, 爸爸。
爸爸更生气了。
“你早上到的吗?吃了饭吗?”
施明月的话把她拉入现实,肖灯渠的视线移到施明月脸上, 来的时候月月问她, 大小姐这样值不值的。
肖灯渠第一次听到这种话, 为什么她找施明月要加“值不值得”,她拿手机搜, 网上对于值不值得的评价是,你的付出有没有白费, 有没有得到同等的回报。
肖灯渠想:不清楚呢。
她来找施明月,又不是施明月让她来找的。
当视线落在施明月微湿的额头上, 施明月满眼都是担心的看着她, 她似乎觉得:好值得呀。
施明月还是想看看她的腿反复问:“还是去医院看看吧?”
肖灯渠闷声不语, 施明月语气放低,“万一, 就是,有后遗症,拖久了不太好的……”
“你在哄我吗?”肖灯渠认真问。
施明月先点头,再说:“关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