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,施明月要把她弄下去,肖灯渠贴着她的耳朵说:“还是要抱吗?”
好像是施明月要抱她。
施明月极轻极轻地点头,肖灯渠贴在她身上,身体热度蹭地上来了,隔着衣服,心脏怦怦跳。
肖灯渠并没有看路,侧着头盯着施明月的耳朵。
爸爸说她疯了她觉得爸爸开玩笑,哪有哪有?现在见了面才知道思念疯长,心脏漏风,施明月三个字贯穿了心脏,血液、□□、骨骼全是她。
呀,原来我这么想她的吗。
我也不是个爱学习的尖子生呀。
肖灯渠趴在楼梯的扶手上,有人过来,她笑着打招呼:“你好呀。”
八月的热一层层往上涌,肖灯渠的心烫又热,跟施明月待在一起,干什么都是开心的。
施明月推着她去医院,路过奶茶店,施明月排队去给她买了酸甜的果茶,肖灯渠插入吸管,举着果茶问她,“你要喝第一口吗?”
施明月说:“你喝吧,我想喝会再买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肖灯渠继续喝。
施明月低头瞅她两眼,她以为肖灯渠找过来会跟她闹,指责呵斥她,但很快就和好了。
脾气好得厉害,让施明月产生了许多愧疚感。
到医院,施明月准备给她挂个骨科号,肖灯渠说:“不用忙碌了,待会月月就来了,有医生跟着一起来的,在这里看开的药不同。”
说的也对,这个医院是三乙,她妈动手术还得去中心市的三甲做,真给她看,还不放心。
施明月把她带到楼上推开门,邹慧琴正在看视频抬头对着门,一眼看到进来的肖灯渠。
肖灯渠对着她甜甜笑,“阿姨好。”
施明月简单的给肖灯渠做了介绍,说肖灯渠是家教学生,她过来玩。邹慧琴疑惑看着她,不明白她一个富家千金怎么过来了,又关心的看向她的腿,询问她受了什么伤。
“不小心摔得,阿姨。”肖灯渠说。
“严重吗?”邹慧琴问。
施明月也竖着耳朵听,肖灯渠点头,说:“有一点点哦。”
又笑,“但是,会好的啦。”
施明月松了口气。
肖灯渠说:“我给阿姨带了礼物。”
“啊?这么客气的吗,不用的。”邹慧琴连连拒绝。
肖灯渠从轮椅的侧兜拿出一个小盒子,施明月也轻声跟她说不用了,肖灯渠很客气的说:“需要,我过来肯定会麻烦你,”
她礼貌客气把盒子给施明月,施明月打开看,里面是一条金手链,肖灯渠说:“礼轻情意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