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没压到腿吧?”
“嗯嗯,一点点痛,但是不影响。”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施繁星问。
“不需要哦。”肖灯渠说,“要老师推。”
施明月握着手把推着肖灯渠往病房走,施繁星提议今天去外面干饭,她发工资了,加上肖灯渠来这么久,是该尽地主之谊请次客。
“我跟妈商量了,我待会去楼下给妈取餐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然后你俩不用过来,今天我在这儿守着,你俩在附近转转吧,地儿虽然小,晚上应该还挺好逛。”
她们在病房里坐了会儿,邹慧琴让肖灯渠别客气想吃什么就去点,肖灯渠很礼貌地说施明月做菜很好吃,她已经吃过主人家的饭了,去不去外面无所谓。
邹慧琴被她逗笑,觉得她真是个好孩子,家里有钱还不傲气,来这么久不闹腾,也不挑嘴,可真是乖啊。
肖灯渠瞥向施明月说:“是吧,主人。”
在她妈妈面前叫什么奇怪的称呼,施明月全身怪怪的,轻声提醒她说:“叫老师。”
“可是,我们已经不是合约关系啦,你也不跟我续约。”肖灯渠笑着说,落在施明月耳朵里像算账,责问她为什么要走,大小姐到现在还要记仇呢。
到点施繁星去楼下取饭,施明月推着肖灯渠下楼,施明月正好要去缴费,肖灯渠自己推着轮椅去外面等月月,施明月让她顺便喊月月一起去吃饭。
肖灯渠在外面打电话,手机号刚要拨过去,身体被阴影笼罩,她嗅到了属于男人的汗臭味,那落在地上的高大身影攥紧了拳头。
她手指用力按下通话,声音低低地和身后的人说:“离我远点哦,你好臭。”
身后的声音咬牙切齿,男人愤愤地骂,“施繁星,当初真就应该掐死你,你刚刚跟你姐在楼上干嘛,你们刚刚在干嘛?”
质问的声音似也带着臭味,肖灯渠手臂压着轮子,缓慢的围着男人转了圈,她困惑的抬抬眸。
“你好不要脸啊,你居然看我们亲嘴。”
“她是你亲姐!亲姐!”男人气的都抖了起来,肖灯渠望着他,唇角勾起,对着她笑。
肖灯渠手指敲敲脸颊,施崇斌以为她在怕自己呢。然而她张唇,“哦”
施崇斌气的崩不住了,这简直不像他女儿!
“嗯嗯,亲姐妹又怎么样?”肖灯渠声音幽幽,不解地反问。
“你还问怎么了,你要不要脸!”男人很愤怒,他攥紧了拳头,好像要揍人了,额头的青筋暴起。
肖灯渠的轮椅围着他转动,“啊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