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明月本来要去结账,施繁星拦着没让,付完钱骑着共享电动去了医院。
对比施明月少言少语,施繁星活泼热情,她有一群好朋友,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回信息。
肖灯渠问:“要是把你送到舅妈那里去,你会跟她一样吗?”
施明月思考后摇头。
性格使然,不会那么热情。
“也许呢,也许老师会变成那种热情温柔的人,又也许会变得很自信。”肖灯渠说。
“是吗?”施明月唇角弯弯,没想太多。
路过小吃摊,施明月给她买了一份双皮奶加了红豆,肖灯渠用勺子在中间横着一画,施明月一半,她吃一半。
县城唯一能算上景点的地方,有个众星阁,夜里会亮起灯,挂上各种状元的名字,到特定的日子就会有各种人去拜。
施明月坐在登山台阶上,一手抓着轮椅,肖灯渠吃一口喂她一口,两个勺子吃着快吃混了。
“老师名字在上面吧。”肖灯渠说。
施明月说:“我没去看过。”
肖灯渠想去看看,可惜坐着轮椅,施明月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,包括自己的荣誉。
肖灯渠:“我要是考得非常非常好,我爸爸一定会很开心。”
施明月:“那你好好考。”
肖灯渠哼了声儿,“那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爸爸是商人,如果他很轻易得到一个东西,他就会贪心要的更多。”肖灯渠认真地说:“那我爸爸就会不停要求我,把我当成他的下属,我就不是他的女儿,再也不能对他提任何要求了。”而且,因为我未成年,能跟他交易的就是学习成绩啦。
如果成绩很好,爸爸会说,你这次怎么这差劲,你要这样、那样,不然我再也不给你什么。
如果成绩不好,爸爸会说,你这次考出什么样子,我就这样、那样,爸爸把一切都给你……
最后碗里就剩下两颗红豆,她给施明月一颗,再给自己一颗,说:“不过,我确实也很蠢,脑子笨笨,脑子空空,要人教才学会。”
施明月觉得不是这样,肖灯渠并不蠢,只是把这些当成资本,不然,肖沉越就不会爱她了。
施明月只能参透到“爱”,她不清楚这个爱是哪一层,她以为肖灯渠就是单纯缺爱,寻求父爱,她哪里知道肖灯渠要的是深层,是肖沉越没法有其他孩子,是对她各种包容,是能听她的话。
不然,没有妈妈庇护的孩子,怎么可能在爸爸的破雨衣下长大。
施明月好奇的问她,“那你爸爸到底有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