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了,她只能点头,出去的时候,肖灯渠贴心的同她说:“路上全都是散步的人,你注意安全呀,骑慢点。”
施繁星这种怪怪的感觉挥之不去,她一时间又无法形容,这会点儿确实有点晚了,施繁星把书拿上准备出门。
因着肖灯渠的性取向,施繁星到底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姐姐也没有直接离开,靠着门听。
肖灯渠要说话时,施明月压了一个手指在唇上,提醒她别开口。
肖灯渠只是用力噘嘴,等听到关门的声音,施明月给她弄裙子侧腰的拉链,这几天肖灯渠穿的都是裙子,拉到腰下发现一块有指甲盖大的血迹,问:“你身上破了吗?怎么出血了?”
施明月把她衣服往下拨,看到白皙一片并没有任何痕迹,肖灯渠回忆着,打的太激烈,她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沾上的,“不清楚呢。”
施明月把裙子脱下来抱着仔细检查还有没有,裙子白色的,血要是洗不掉就废了,她先把肥皂沾水,蹭蹭擦擦搓掉那块血迹。
肖灯渠看着她的动作,心脏起搏达到了高潮,好难形容这种感觉哦,比老师给自己洗内内还要兴奋。
怎么回事……
为什么会这样呢?
呼吸发热,想轻轻的哼两声。
施明月把那块血迹洗干净扭头看她,发现她的不自然,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别的地方破了你没发现,要不我给你检查一遍?”
咦。
老师是要给自己检查身体吗?
嗯嗯……
“是有不舒服的地方,只是说不清楚。”肖灯渠眨巴眨巴眼睛,表情瞬间变得很痛苦。
施明月过来扶着她,让她靠着自己,方便给先看一遍,她的手指还带着湿润的触感,廉价的肥皂味钻入鼻腔,肖灯渠那种怪异的感觉又上来了。
腿心痒痒的,空空的,好不舒服,又好舒服。
“腿。”肖灯渠说。
施明月赶紧让她坐下来,努力检查她的腿,光滑无比,实在是没有找出哪怕微毫米的伤口。
最后她看见肖灯渠手指搭在她自己双腿并拢间的缝隙上,手指一点点的往上滑,“这里。”
施明月知道被戏弄了,“……我给你洗澡吧。”
施明月别开视线去试温度。
这会儿,施繁星已经到了医院,她把试卷放在床上趴着写,瞧隔壁用手机看电视的邹慧琴。
施繁星:“妈,你有没有觉得她们俩的关系太好了?”
邹慧琴:“你说是小渠和你姐姐吗?小渠是单亲家庭,平时也没有什么朋友。你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