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灯渠不情不愿小心翼翼的躺在她身边,夜里就紧紧地贴着她睡觉,“老师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施明月不想和她说话,拉过毯子罩住自己,她也不知道,今天的她中邪了,就不应该推开那扇门,实在太邪恶了……
晚上被肖灯渠这样对待,纯粹是她——咎由自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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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起,施明月在阳台收拾衣服,怕白色过度暴晒发光,施明月帮她叠起来收她包里,肖灯渠推着轮椅从卧室出来,刚睡醒还迷瞪瞪的,她哼了一声儿,施明月看着她,“怎么了?”
“不要把那件裙子放进去。”肖灯渠说。
施明月疑惑,“嗯?怎么了?”
“因为它脏了有血了,不香了。”肖灯渠嫌弃地说。
用得都是一样的洗衣液,味道并没有什么区别,施明月又把衣服检查了一遍,拿起来闻了闻,想起来她的洁癖,说:“你晕血,讨厌血啊?”
肖灯渠很惊讶,她都不知道晕血是一种病,下次可以得一下,她认真地说:“是的,不要放进去。”
施明月去找了个袋子把裙子装起来,裙子挺贵的,肖灯渠不穿还挺浪费。
施明月去跟施繁星换班,让她回去睡会儿。施繁星一点也不困,她在工厂睡的条件可比这里差多了。主要是这边有人玩。
她趴在床上问肖灯渠要不要一起打游戏,肖灯渠摇头,认真的看课程,施繁星还以为她姐开小灶,发现她看的是国外音乐赏析品鉴。
不愧是豪门,学的都很高级,施繁星问:“你以后读音乐吗?”
“爸爸让学的,我跑出来玩,回去什么都不会他要挑刺儿的。”肖灯渠说。
施繁星小声说:“我爸就是个人渣。”
肖灯渠动作停停,点点头。
因着俩人做了一段时间网友,偶尔会聊到家庭,施繁星提过一两句,姐姐小时候被家暴过,她所以她一直在逃,想离邹慧琴离故乡远远的。
施明月过来拿了两袋牛奶,施明月网上买的,各种口味都有,肖灯渠还挺喜欢喝,施明月递给施繁星,施繁星喝了奶茶喝不下了。肖灯渠咬了个小口把牛奶叼在嘴里。
施明月觉得有点可爱,像小狗,还是樱花白桃味儿的小狗,而她像个小偷,偷偷拿出手机,想拍照又不敢拍照。
施繁星瞥了一眼肖灯渠看的什么,肖灯渠搜的居然是“是牙没了不能说话还是舌头没了不能说话”
肖灯渠搜完并不是很满意,又点开搜索框输入文字:剪掉舌头会死吗、咬舌自尽可能吗?
施繁星眼睛缓缓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