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会到了肖灯渠口中的变得好舒服了……很隐秘,不想宣之于口,她拉着衣摆往下遮。
施明月睡着了,梦境飘飘浮浮,但好歹一觉睡到了天亮,那种反胃感到天亮了才有。
施明月感觉好转了很多。
后面一个月,施明月在实验室和肖家两头走,多数是肖家的车来接她,如果她晚上没有音乐课,肖灯渠经常在实验室楼下等她。
肖灯渠课还是挺多的,会各种抱怨她讨厌音乐课,不好听,好无聊,真讨厌,找老师最开心。
程今倒没因为上次的事情就跟她断联,想着她家里母亲去世,心情肯定不好,想来安慰她。
施明月在学校的时候约她出来走走,但大多数施明月都没时间,她不是待在实验室就是泡在图书馆。吃饭的时候她还在用手机查资料刷论文,就好像这人成了学习的机器。
程今问她累不累,施明月说喜欢就不累。
有次程今去实验室找施明月,远远看到肖灯渠在实验室楼下等她,程今在远处站了一会儿。
肖灯渠也看到她了,笑着跟她打招呼,甜甜的喊她表姐,程今皱眉说:“行了,你别装了,我知道你在炫耀。”
肖灯渠举起的手收回,她抿了抿唇。背着路灯光,再笑起来,敛去那着乖巧,变得好得意。
程今说:“你别靠近我,我可没欺负你。”
肖灯渠轻声说:“嗯嗯,表姐,我以前就知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乖孩子只会受委屈。”
但是又乖又坏的小孩子想要什么都有呢。
“表姐,现在才知道吗?真是笨笨的哦。”肖灯渠对着她恶劣的一笑,“表姐不是也很讨厌我吗?”
程今用力握着手,“你……”
肖灯渠还是很乖巧的样子,“是表姐把老师送给我的呀,谢谢表姐。”
程今看着实验楼灯光灭了,她没再多待,很快施明月就会下来了,要是肖灯渠又哭又茶,指不定施明月又会上她的套。
最后程今转身绕到了另一条路,施明月从楼里下来,肖灯渠就去牵施明月的手,亲密的不得了。
*
十月的时候,肖灯渠还是没有入学,有事没事就来等施明月出实验室,好多次都没通知施明月,施明月下楼就能看到她坐在花坛边上。
施明月问她,她就说十月已经没有蚊虫了,不会咬我了,她扯扯裤腿,露出自己小腿。
不过,这段光景并没有维持多久,肖沉越开车来学校找施明月谈话,因为肖灯渠突然反悔不愿意去国外读书,这无疑脱离了肖沉越给她安排的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