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的时候,施明月从桌子上拿了个东西。
施明月回了学校,突然觉得好累,就在宿舍门口坐了会儿,之后仰着头看了看天空,低头时把那张名片撕碎了。
肖沉越说停掉肖灯渠一切开销,以及不让她念书,她其实在思考,自己手中的钱还支不支持肖灯渠读下去。
最后发现,啊,支撑不起。
其实,一直以来没有谁会活不下去,活不下去的好像只有施明月。
第二天,下了一场雨,施明月撑着伞去研究室,数据做到了下午六点半,因着下雨,天阴着,施明月出来时门口停着一辆粉色的宾利。
施明月撑着雨伞在车旁边站着,肖灯渠立即从车里出来,施明月往前走了一步,伞向下倾斜,罩在她头顶,肖灯渠本来自己带了伞,可爱的蓝色哆啦a梦,她立马把伞扔到一边说:“这个伞是太阳伞,一撑就坏,我用老师的伞。”
走了很久很久,施明月说:“你爸爸是不是要带你去国外了。”
“不去。”肖灯渠说:“他管不到我。”
施明月猜测他们没谈论出结果,“你爸爸给的教育资源挺好的。你要以学业为重。”
“我在国内读书也能考很好的大学了。”肖灯渠说:“哼,他就是故意这样的。”
施明月停下脚步,说:“肖灯渠,我后面没有精力给你上课了。”
肖灯渠沉默了一阵,偏头看她,施明月说:“对不起,我也要专注学业了,我从小就比较喜欢飞机,喜欢那种飞很高的状态,我想为自己考虑。”
肖灯渠沉沉地看着她,努力消化她的信息量,去理解她的话,施明月说:“我没有时间给你补课,谢谢你这段期间对我照顾。”
肖灯渠凝眉,紧盯着她的表情,给施明月带来一种强势的高压,肖灯渠语气颇冷,她说:“不需要感谢,老师。”
施明月有些闪躲说:“对不起呀,从一开始都说没谈恋爱,对你只有家教和学生的感情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肖灯渠用力拽着她的手,施明月吓了一跳,往后收,肖灯渠说:“老师,雨很大,听不到你在说什么,我们换个地方说吧。”
肖灯渠把她往车子里拉,但是半途,就施明月挣扎着让她放手,肖灯渠用力拽着她说,“上次你都说了,不会随便跑掉的。”
施明月说:“我没有跑掉,我就在这里啊。”
但是,肖灯渠还是拽着她,伞没打好,雨噼里啪啦打在两个人身上,施明月一直在挣扎,可能是最近一直没有好好吃饭,施明月基本没有什么力气,直接被她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