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偷偷的嗅味道。
除了她的味道,似乎只有普通的洗衣皂的味道……难道肖灯渠闻的一直……
次日,雨停,头痛的状态没缓解,下床时似贫血眼前一黑,她站着未动,等眼明才继续下。
施明月收拾好自己,看到桌子上的感冒灵猜测自己可能感冒了,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感冒药谁给的。
用过早餐,施明月戴着口罩去实验楼,心脏突突的跳动,她连续做了几组数据,该是明白肖灯渠已经不在了,可还是会想着她会不会在楼下等着。
秋日的雨水不似夏日那般转眼消失的了无痕迹,这凉意的潮湿持续了三日,最后起风吹来湿冷的寒气。
樟树的一片黄叶被风卷到裤腿边,施明月盯着那叶子看,再偏头看树下的石椅子,叶子落了很多片。
施明月差不多感冒了三天,粉色的宾利再也没出现过,第四日,师姐给她发信息通知她参加这周的组会,让她好好表现。
施明月在宿舍查汇报模板,期间门被敲响了,室友出去玩了,施明月心脏仿佛被狠狠敲了两下,门外站着程今,她提着蛋炒饭和面条。
“吃了没有?”程今问。
施明月侧着身让她进,说:“把汇报进度弄完就去吃。”
程今:“看你最近状态不好,跟生病了似的,吃点吧。你看你吃饭还是吃面。本来想去给你买一份鸡公煲,感觉你好像吃不了太油腻的就没去买。”
施明月原本有个想吃的东西,鸡蛋羹,就去旁边食堂二楼,清淡的拌饭吃,程今带来了她也没有挑,她说:“谢谢了,只是最近有点累。”
程今说:“听说刚进组都这样,都是去打工。”
“也没有,师兄师姐都不错,帮忙的时候能学到很多东西,现在测试的仪器都能用,我想做点什么,只要不影响到他们,仪器都能碰。”施明月说。
施明月尝了蛋炒饭,味道不错,她对鸡蛋羹也就没什么馋意了,她说:“你出国手续弄得怎么样。”
程今深呼口气,“差不多了。”
她原本也是大四下学期走,现在联系上导师了,家里催着她先过去适应环境,之后飞过来再弄毕业,其实也是怕她和施明月继续纠缠不清。
施明月低着头吃饭,程今瞧着她瘦削的侧颜,精致的,美丽的,总让她泛起涟漪,不舍,想触碰。
程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后悔,不应该提出进一步发展,那时太喜欢,太冲动,无法把控感情,当施明月感谢她时,欲望达到巅峰,没成想被肖灯渠看到,且有模有样的学。
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