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在兜里,眼睛盯着她,像极了那天雨里的笑意,她一勾唇,笑意转瞬即逝,她眼神变得温顺,“老师放心,我和爸爸谈好了,会乖乖去国外的。只是要晚一点。所以。晚一点时间都是我自己的。”
不过,肖灯渠并没有带她上楼,而是拦了一辆车,肖灯渠说:“直接去机场吧,今天就要走了,老师送我吗?”
施明月点头,等上了车感觉不大对,因为平时肖灯渠坐的是豪车,她刚疑惑,肖灯渠笑,“老师,不知道吧,我爸已经不给我钱了呢。”
很快,她又说:“不给就不给。”
施明月沉默着,看着她的手紧紧抓着衣摆,用了很大的力气,车一直在开,期间她看向窗外,车还在开,有些疑惑怎么开了这么久。
施明月去拿手机看时间,肖灯渠靠过来,说:“老师,骗我的时候,有没有像现在度日如年啊?”
“如果没有的话,那我真的太伤心了。”
施明月问司机是网络付款,还是直接付款,肖灯渠掏现金的时候,施明月给司机扫码付钱,到地方施明月感觉这里不是机场。
肖灯渠没有解释,施明月思考着,肖灯渠握着她的手带着她进去,里面是个大院子,很宽敞的草地,后面是一栋小房子,栅栏上种满了花,一团一团,夏天不足为奇,如今是秋天难得的光景。
肖灯渠点的餐,明显她曾经来过这里。
吃完饭,她们上楼,肖灯渠把门锁上,她把电视打开看,小院子里的花香往屋里飘,很安神。
“还有一个小时哦。”肖灯渠说,“睡个午觉就结束了呢,老师。”
像是在倒计时。
一个小时的午休,两个人躺在床上,肖灯渠搂着她,像极了之前在宿舍里的姿势,贴得紧紧的,肖灯渠好奇的在她身上抚摸,然后手指打着节拍哄她睡觉。
肖灯渠的睡眠极好,总是能传染人,在母亲去世的阴影里,肖灯渠仿佛能帮她亮起一盏灯。
*
醒来,肖灯渠不在。
施明月以为她走了,坐在床上失落了许久,之后她下床,可是怎么都找不到手机,去开门,也是怎么都打不开,施明月用力拉了两次,只感觉门从外面锁上了。
施明月又喊了两声肖灯渠,依旧没有人说话,施明月焦灼的在屋里走了一会儿,拿遥控开了电视,上面显示下午15点。
晚点肖灯渠回来了,也不知道她去哪儿,回来时身上一阵热意,她带了吃的,又说:“老师,待会我们换别的地方吧。”
“……肖灯渠,我得回学校。”施明月说:“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