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媚态,看着美丽绿绒蒿张合绽放。
万般羞辱,万般难忍,施明月缩着身体,肖灯渠又顺着耳朵亲下来,吻她的蹆。
施明月眼睛湿湿的,被折起来亲吻的时候,有不可忽视的痒,施明月说:“老师,我会找到的。”
施明月不知道她在指什么,是找到离开这里的地方,还是指……她似乎找到进入她身体的入口。
她很慌,肖灯渠手指一寸寸的戳。
她们在这里待了四天。
肖灯渠逃跑的并不熟练,她去过的地方太少了,她只能把施明月关在她去过的地方,她们很快就被找到了,或者说,她也猜到了会被找到,门被暴力打开时,她并没有任何的挣扎和恐慌。
也许,她是在试探,施明月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会带她走,想让她留,但从始至终,施明月像是卡死在了这个游戏里,达不到她的期待。
门被踹开的时候,肖灯渠正在给施明月喂吃的,施明月的手上戴着定制给猫猫的牵引绳,肖灯渠很不熟练,也没来得及去学习怎么束缚一个人,所以猫猫圈颈的部位套在她自己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