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,给施明月手腕贴上了创口贴,“你是想回学校,还是出去走走,我陪你。”
施明月似含了一口吞不下去的气,它堵在喉咙里,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,也没有看到肖灯渠。耳边依稀能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哭声,很伤心很伤心,好像把她哭不出来的眼泪全流尽了。
管家给她送到学校,说:“你放心,大小姐,已经强制被送到国外了,应该已经飞了,真的很抱歉。先生不会让她再靠近你。”
然后给了她一个包,表示她一定要收下,施明月把包收了起来,被管家开车回到宿舍了。
这一路上管家给她道了很多歉,说:“不用担心,之后周六周日,我过来接你去医院。”
施明月张了张唇,不知道说什么,直到给她包里响起了振动,施明月回神把手机拿出来,手指滑向接听。
师姐来的电话,“身体好了吗?下午能来实验室吗?”
施明月:“能。”
施明月没在和管家说话,管家远远的对着她低头,非常歉意。她抱着包往实验楼走,一路上她理所有的事儿,脑子极度混沌。
去实验室师姐没说什么,也没有指责她的消失,她一度怀疑师姐知道她被带走了,可怜她。
施明月不善交流,许久鼓起勇气问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,师姐说没有,让她注意休息,施明月问谁给她请假的。
师姐说:“不是你吗?你是不是精神有些恍惚?还没有痊愈吗?”
施明月再去看手机,翻动和师姐聊天记录,她各种翻,了无痕迹。
这之后很多天、很多天后,列表里的联系人肖灯渠的微信变成了注销状态。
施明月恍然,肖灯渠确实走了。
相比夏天的漫长,秋天很迅速的变冷,转瞬就即将迈向寒冬。学校的树秃得让人心慌,她的心脏处空落落,却什么感觉也回忆不过来。
没有什么解释,她不知道肖灯渠是怎么跑出来的,带她去那个小院子是什么地方,管家给她的包放在柜子里,除了从里面拿出手机,她还没有打开过。只是腿侧偶尔隐隐作痛,记起那种被咬的痛感。
以及肖灯渠贴在她耳边的下流话。
“老师,为什么会*水呢,不是说没有谈恋爱吗?”
手指点点放在唇上,她细细品尝,说是因为咸咸的不甜,所以不是甜甜的恋爱吗。
她答不上来,两张唇都咬紧了。
施明月乱翻,再也戳不进朋友圈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点进了自己朋友圈。
她自己从来不发朋友圈,这次里面多了条仅自己可见的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