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衣之下是黑色毛衣,施明月低着头去看她,按理说应该会觉得她比自己矮,可,总觉得她好像长高了。
18岁的肖灯渠脸上有一种未脱的稚气,现在去看她,依旧是大学生的青嫩感,但,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,她还是那样看着施明月,关注认真,薄薄的半框镜片后那眼睛少了乖巧,多了一份深邃。
“你东西丢了。”肖灯渠说。
蒲佳文惊讶的看着肖灯渠抓着施明月的手,听她这么说,低着头在地上看来看去,再回头看,又往兜里各种摸,她嘀咕着说:“没有啊。”
肖灯渠从杏色风衣兜里拿出一个月亮发卡,看着是很普通的水钻款式,施明月盯着几秒说:“谢谢。”
施明月接过来,攥在手里。
然后她和蒲佳文离开餐厅,期间她能感觉到肖灯渠站起来了,半框眼镜、杏色长款风衣,就……长大了。
“这小姑娘挺禁欲,很有范啊,很清冷系。”蒲佳文评价,“但,她对你是不是有意思。”
施明月眉心微皱,蒲佳文很认真的分析,“你思考啊,正常都是直接喊,同学你东西丢了,就,对你有意思才会俏皮的拉你,而且她拉得还是手腕,不应该是拉衣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