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碰两次,次次这么尴尬,人多半以为我们故意为之,故意引诱,故意……吸引她的注意力。妈耶,这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拙劣表演。”
施明月听进去了,心不在焉,把自行车停了,脚踩在地上,“我骑不动了,我们下来走吧。”
“成,我来推车。”蒲佳文从她手里接过车,又好奇的问施明月是真不认识吗,怎么刚车扭得那么厉害。
施明月只是“嗯”,依旧表示不认识。
那边,肖灯渠也在同金发说话,金发全程用英语的形容施明月,beautiful, cute and sexy.
而且这个“sexy”不外露,也不过分锋芒的“indifferent”
肖灯渠偏头看她,眼眸凝视着她,说:“那是我女朋友。”
似怕她听不懂,认真补充,“girlfriend”
金发诧异,且不可置信。
她又瞬间明白过来了,说:“哦~难怪你总制造和她的不经意偶遇。”
*
这些年,施明月对肖灯渠最后的好奇就是想知道她到底读的什么专业,直至今日,施明月依旧担心肖灯渠读讨厌的音乐,看她学的生物医学,施明月放心了,说明肖灯渠有好好选择过。
那时肖灯渠想当什么呢?
医生。
“老师要好好教哦,因为我想研究研究人体。”
“对医学很感兴趣吗,那要好好学生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好聪明哦。”
好像有一点偏差,但,肖灯渠生物真的很厉害,她给肖灯渠找真题卷子,肖灯渠也就错那么一点点题。
她要是在这个学校读书,再读的双学位,也能硕博或者直博进医学院。
挺好的,挺好的。
施明月很感慨,感慨到有些酸涩,怕被蒲佳文看出来,她去阳台上站着。蒲佳文整理数据瞥她一眼,说:“这么冷,你也是站得住。”
“透透气。”施明月说。
天高,月亮阴在黑云后。
今天开得是一朵黑色玫瑰,泛着耀眼灼色的光热。
楼下依旧停着黑色的车,路灯光寂寥的落在车头,打出了金属的高光色。
“明月,那个金发绝对看上你了。”蒲佳文说:“我在哪儿都能遇到她,我还以为是缘分呢,多半是留意你了。”
不清楚也没在意,施明月没有表示出对任何人有好感,不管是那位金发美女还是黑发禁欲系美女。
后面每次去实验楼,施明月经常绕路,避开和生物医学的交叉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