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佳文准备睡觉,施明月就不熬了关了电脑回到床上,蒲佳文还是没按着好奇心,她手撑着下颚问,“你们谁对不起谁啊。”
本来蒲佳文以为这个问题施明月应该不会理会,但是过了很久,施明月说:“我吧。”
施明月人品有保证,蒲佳文说:“你拒绝了她?”
又是无声,蒲佳文合着眼睛快睡着了,发现旁边床的施明月还睁着眼睛,蒲佳文困倦的坐起来,嘴里念叨着“好吧好吧我去给你看一眼”
回来蒲佳文往床上扑,拱进被子里说:“ok了,ok了,她已经走了,你赶紧睡吧。”
施明月翻了个身,她不大能睡得着,胸部不舒服。
她太久没有和人做过亲密接触,那种被人撚着掐着的感觉还很清晰,甚至肖灯渠还用小夹子夹住,再玩另一边……
全程无声,只有她一个人忍着崩溃。
这些年的记忆像是同当年的密码锁一样久久的封印起来了,如今在肖灯渠一个夹子上全倾泻而出了。施明月拧着眉心,眯着眼睛,她不敢乱动,当年她们在那个小房间里,她手腕上着锁,肖灯渠脖子套着项圈,夜夜肖灯渠撩着她的睡衣含在嘴里。
……手腕被掐得太紧,感觉一起涌上来,身体变得很不舒服
成年的肖灯渠变得成熟稳重了,可她的灵魂仿佛裂开了,从身体里的缝隙散发着让人惧怕的气息,如今,普通的胶带已经不能把她修补好。
次日,蒲佳文醒的时候施明月正在刷牙,蒲佳文还在被窝里跟睡神打架,她不得不佩服施明月这个自律状态,晚睡还起的早,阎王爷看了都得抖三抖。
想想,阎王爷在国内管不到国外。
施明月看她,“起吧,待会去做数据了。”
蒲佳文估摸着她是要补昨天的数据,无奈的摇摇头,直接管人家要不就行了吗?真是活受罪……
“行吧行吧,我也去吃个早餐。”蒲佳文艰难的爬起来。
洗漱完毕,两人出来打了个冷哆嗦,今天气温又降了,这边的十一月居然比京都冷得快些。
蒲佳文搓搓手插兜里,施明月把门带上,表现的似一点也不畏寒,高领毛衣,外面穿着卡其色大衣。
两个就近吃了早餐,坐公交去实验楼,施明月靠着窗户安静无声的坐着,眼睛落在前面座椅上,片刻又偏头看向窗户,清晨将醒未醒朦胧意感里,玻璃上蒙了层雾气,眸子看什么都不真切,坐前面的外籍白皮小哥扭头看了她们几次。
下车时那小哥慌忙跟着下来要跟她们搭话,蒲佳文摇头表示不用认识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