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明月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视线再也没有落在窗外。
其他几个人再瞅瞅肖灯渠,肖灯渠在门口看施明月,施明月打开笔记本分享数据,翻着翻着到了后面一页看到上面有字,手指压在上面没再往后翻。
因着还要结合图像几个人一直围在她身边,半个小时后分配任务确定方向,等到开始工作,施明月太阳xue神经突突跳,累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肖灯渠离开了。
施明月有意避开肖灯渠,下午也是很有偷感的离开研究楼。
施明月没去食堂,在宿舍吃速食面。
国外面条味道也不怎么样,吃了两口没吃,蒲佳文对食物要求高,实在吃不下去,说:“我去食堂买,你吃披萨吗,我带点披萨和意面回来。”
“谢谢了。”施明月说。
肖灯渠跟施明月也认识快两年了,虽说施明月性子清清冷冷的,但不至于没有温度,现在的施明月就好像被抽干了什么。
蒲佳文换好衣服出来,施明月盯着电脑屏幕,手指压在笔记本上,迟迟不敢翻过那一页。
分不清是不是认真道歉,施明月看到内容时并没有很开心,小心翼翼把那页撕成了碎片丢进了垃圾桶。
因为实验室工作,她总得做一些记录,不管怎么样都会翻到下一页,肖灯渠在上面写的内容很简单。
“对不起”
肖灯渠是很清醒的对她那样,不存在说喝醉,顶多是她没克制好,没克制好,就说明——她想那样
今天早起施明月穿衣服都是小心翼翼,内衣往后移了一颗扣子,连穿毛衣都选的薄款贴身。
手腕被掐红得痕迹消失了,但胸处的依然在,趁着蒲佳文出去她又去了洗漱间,总觉得凸起明显,薄皮之下还在肿胀。
蒲佳文给她带了披萨回来,说:“那个谁给我的,让我交给你,你怎么了?”
施明月微顿,接过来是一支药膏。
“你哪受伤了?”蒲佳文关心的问。
“昨天起了争执,磕伤了。”施明月努力镇定,脸皮却忍不住发红,她怀疑肖灯渠是故意的。
午休之后两个人立马去了实验室,到下午六点离开,施明月也是很早就回宿舍,不愿意再出门,蒲佳文还想出去玩,她怎么都不肯。
程今给施明月发信息,表明周末想来看她,施明月拒绝了她。
程今:【为什么啊?不是说朋友吗?】
施明月斟酌着打字:【我碰到肖灯渠了。】
程今:【那个疯子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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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冷,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