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施明月手臂微微颤,她把手机交给肖灯渠,那边又进来一条信息。
程今:【我祝你们幸福!】
谁能想到这句话程今是咬牙切齿发出来的,以为四年了,肖灯渠这个人已经消失了,谁知道……碰到了。她牙都快咬碎了。
肖灯渠看着弹出来的信息,没像以前那样发点什么茶茶的气过去,反而看看勾了下唇,她淡然地说:“表姐,变聪明了,她可能以为我再也不会出现了,是吧。”
施明月不清楚,她和程今没有聊过肖灯渠,肖灯渠直直的看着她说:“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她盯着施明月,那样子就像在说。
我不会放过你。
肖灯渠摩擦着施明月的掌心,放在唇上细细密密的亲吻。
“她来找你怎么办?”
施明月知道正确答案,直接跟肖灯渠说,我跟你走。
偏,从嘴里说出来的是,“和程今没有关系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“那和我呢?”肖灯渠问。
施明月不清楚,这个问题超出她的想象了。
*
早上依旧是肖灯渠做饭,施明月喝了一碗瘦肉粥,比学校餐厅做的好吃多了,再尝了别的菜,她就很想问肖灯渠没有人照顾能习惯吗。
是过了苦日子吗?
等把粥吃进肚子里了,她发现问了很多余。肖灯渠开库里南。
用过早餐施明月也战战兢兢的,很怕她拿出新的东西给她戴上,肖灯渠没有,只是对着她伸出手。
施明月盯着看,她迟疑了很久,肢体如同生锈把手伸过去,肖灯渠并不是直接牵着她的手,而是侧过身从柜子里拿了一双手套出来给她戴上。
屋里热融融的,感觉不到冷意,出了门才知道起风了,肖灯渠把她衣帽撩起来给她戴上。
施明月双手插在兜里往车边走,肖灯渠给她开车门,和昨天一样,车往学校开停在实验楼下。
因着冷,大家来的都比较迟,施明月一个人坐在里面有点冷,她一直没摘下来手套。
直到蒲佳文坐在她身边,蒲佳文手撑着下颚看她,说:“哎哟哦,昨天我一个人睡要冷死了。”
施明月:“你不是一直一个人睡一张床吗?”
蒲佳文:“两个人在一个空间总比一个人暖点吧。”
施明月听着这话,抬头看着蒲佳文,蒲佳文正在翻笔记本,来时没戴手套,手指冻得通红。她翻一会儿搓搓手指。
蒲佳文是个八卦性子,很想问她点什么,她说:“你俩到底什么关系,在一起了吗?还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