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能我一个人去吃了?”蒲佳文叹完气,知道自己这个人多余的不能再多余赶紧撤退。
“嗯。”
肖灯渠从椅子上起来,把相机拿着,施明月说:“不是我演讲。”
肖灯渠点头。
施明月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。
出去的时候,秦柯在组内通知,今天晚上聚会,老板报销,大家踊跃发地址。
本来施明月想拒绝,但是,这次算是她们小小的庆功宴,再不去真的有点怪怪的。
去之前,施明月让蒲佳文挑礼物的时候,也帮她带一份。
蒲佳文特想抱怨一句,这一点自由都没有了吗?
她问施明月:【那个谁准你去吗?】
施明月躺靠在沙发上,艰难的回信息:【准的,她很好说话。】
此时,她腿微微抬,肖灯渠握着她的脚踝,给她脚腕上戴了个铃铛,结扣处有一条细细的红绳,肖灯渠往她另一只脚上搭,她迅速收回脚,“不要。”
肖灯渠问:“为什么不要?又不是链子。”
她握着施明月的细足,强势的把另一只脚也绑起来。
施明月细细的颤抖起来,她记得很清楚,最初开锁匠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绳子剪断。
肖灯渠问:“这是一根细线,你在害怕什么?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施明月的脚往后缩,太像被囚***禁起来了。
肖灯渠轻哼了一声,不是生气的调调,唇角带了笑,她说:“我只是想把月亮绑起来。”
月亮高高挂在天空,怎么能用红绳绑起来呢,所以,肖灯渠笑得冷测测的,“不准躲。”
“不好走路。”施明月轻声说。
“可以穿裙子。”肖灯渠说。
施明月说:“冷,要降温。”
“哪里冷?”
“腿。”
肖灯渠看看她的腿,手指贴上去,施明月哆嗦了,肖灯渠体温比她高,是很暖和的,从生理上来说,她会本能的向肖灯渠取暖。
腿会忍不住会合拢,把热度收进腿间。
绳子还是被解开了,施明月自己求着让她解的,语气没有肖灯渠那么娇,哀求起来楚楚可怜,招人怜悯。
肖灯渠绷着脸,她笨拙的把手搭在肖灯渠肩膀上,跪在她身边亲吻她唇许久绳子才解开。
好在是冬天,衣服穿得很厚,不然声音很明显。
施明月和蒲佳文一块去酒吧,她俩去的算晚。
施明月走起路慢慢的,像是沉重的脚铐,肖灯渠不在她身边,她依旧是个囚犯。
蒲佳文也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