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佳文用胳膊轻轻的怼她,“那个来了。”
施明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肖灯渠坐在里面的沙发,一眼就能瞧见。
也许最早第一次来这里,肖灯渠就出现了。果然如她所说,她用了很平和的方式,是她自己没珍惜。
蒲佳文问:“她在你身上装雷达了?怎么你在哪儿,她都能知道?”
施明月腿微收,蒲佳文凑得近隐隐听到了,问:“什么声音?”
施明月脸色微变。
早知道是这样,还不如戴那个,脚上铃铛声太突兀了……
蒲佳文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。
看出来她状态不好,说:“柯姐,明月可能要先走了,正好她亲戚在,我让她先过去。”
秦柯说:“注意休息,看你状态确实不太好。”
丽雅娜感谢了施明月送的礼物,问:“是水土不服吗,那回家要好好调养了。”
施明月对着她们点点头,然后朝着肖灯渠的方向走过去,肖灯渠是一个人在这里,眼眸抬起看她。
施明月背对着来时的方向,许久跨坐在肖灯渠腿上,肖灯渠问她:“怎么了?”
施明月想离开这里,尽管很多人都这样互动。
“想回去了。”
肖灯渠说:“不喜欢铃铛吗?”
她疑惑地看着施明月,施明月难得在她脸上看到了和以前有点相似的表情,施明月手指握了握,肖灯渠耐心的问:“是觉得不舒服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好奇怪。”肖灯渠轻声说,“又不是放在里面,为什么会不舒服?”
施明月一愣。
“好奇怪,我回去看看?”
施明月咬紧了唇,艰难的说:“不要那样。是一直响……会被听到。”声音虽然小,声音确实不断,会被怀疑……很奇怪。
肖灯渠嗯了一声抱着她的腰,施明月从她腿上下来,然后肖灯渠牵着她往外走,施明月头都抬不起。
肖灯渠拉开车门,施明月自己上去系上安全带,肖灯渠说:“想什么时候解开?”
“回家。”施明月说。
肖灯渠纠正她:“是回公寓。”
施明月不明白她的意思,肖灯渠只是眸光深邃了一瞬,肖灯渠上车,车速并不是很快。
夜里车也多,施明月只抿了一口果酒,感觉嘴里全是酒精,施明月问:“你喝酒了吗?”
方才肖灯渠桌子上好像是放了个杯子。
肖灯渠把车靠边停,施明月还以为她喝酒了,想着研究怎么找个代价,肖灯渠却直接掐住她的下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