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搂着她吻了无数遍, 她的每一寸, 甚至连她的呼吸都想掌控。
红绳之上是机械手表, 那是一对,还有一支她交给了施明月。
她每次戴着看指针转动, 看时间流逝,还看手表里的定位。
而它好像被埋进了土里, 安安静静的躺在阴暗潮湿的地方,施明月去哪里都不会戴着它。
红绳绕着施明月的腕, 捆不住施明月想逃离的心, 她就等就看, 就看施明月什么时候逃,她等着施明月再次不要肖灯渠, 再次说肖灯渠我不喜欢你呀,只是师生关系,家教和学生……
如今师生关系没有了,倘若关系再次彻底撕裂会怎么样呢?亦或者,关系再次重建又会怎么样?
施明月身体真是白皙诱人,温润的如奶油,那亮点的樱桃红色积累了满满的蜜,薄皮阻挡不住蜜的芳香,怎么舔吃都不够。
被肖灯渠喜欢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吧,毕竟肖灯渠是一个神经病、糟糕的小孩,以前因为她装乖认为她很好,现在的肖灯渠阴暗潮湿,躲之不及吧。
可是……能怎么办呢。
肖灯渠就是这样的人,她又不会改。
施明月怎么会喜欢这样糟糕的小孩儿?
*
再去实验室,施明月提了个食盒过去,分给实验室的人吃,那天离开,大家都看到她坐在肖灯渠的腿上,都一致认为她们在谈恋爱。
食盒是肖灯渠做的小零食。
施明月先给蒲佳文一份,说:“炸红薯条还是酥的,你尝尝。”
还有一个打包盒装过来的,蒲佳文天天念叨着东西难吃,也确实是有点馋了,打开看是青椒炒肉。
肖灯渠对施明月很多事儿都亲力亲为,施明月颇有些像提线木偶。要把施明月每个细节都沾上自己的气息。
这一天,施明月身上还是有那种若有若无的声音,之前在酒吧没听清楚,现在听明白了是铃铛声。
施明月手腕上没有戴铃铛,走路就有,蒲佳文就猜测是在脚上,那这就是非常亲密的关系了。
她往嘴里塞根红薯条,炸的恰到好处,还撒了甘梅粉,味道很不错,她嚼嚼嚼。
大家吃完,施明月把盒子收进袋子,往里看发现一个实验报告,应该是肖灯渠的东西。
施明月刚准备发信息过去给她,想着自己也不忙,两个楼的距离也不远,她直接送过去就行了。
施明月把最后一组数据弄完,拍拍蒲佳文,“我出去一下,你帮我整理尾巴。”
“okok。”蒲佳文应完,说:“那你还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