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如当年处理不好肖灯渠的感情,骗不了她,也无法轻松的走近肖灯渠的良夜里。
倘若肖灯渠问她:你是不是要离开我。
施明月回答也许是:嗯
*
实验室的工作收尾,剩下工作分工,她们可以回国做。
结束后可以再这边逛逛旅游,华盛顿属于温带大陆性气候,十二月、一月是全面最冷的两个时期。两个人都没有出去动一动的心思,最主要导师补给给的不到位,蒲佳文还没拿到奖金靠着补贴生活的人,把带回去的礼物一买,兜比脸还要干净。
从工作结束蒲佳文就念叨着要回家,施明月承认她想逃离肖灯渠,不想在这样下去了,她恐惧,恐惧自己被关起来,怕自己像邹慧琴那样,明知道这个人不对劲,她想要离开,可是又狠不下心去,然后痛苦痛苦,最后以死来解决。
她怕她,时间越近她越恐惧……很不安。
因为天气越来越冷,再不回去这边真的难待。这边工作收尾,施明月一天天都跟肖灯渠在一起,蒲佳文只认识施明月,在这里一直受冻,她天天想回去,偶尔跟家里打个电话抱怨,她话多,絮絮叨叨联系身边的人给她接机。
施明月心思很乱,忍不住说:“佳文,声音可以小一些吗?”
“吵到你了吗?不好意思。我小声点。”蒲佳文拿着手机去阳台说,继续跟家里说要吃什么。语气里满是笑意,时不时跟妈妈撒个娇。
施明月手撑着下巴,眼睛酸涩,她理性说,施明月你得逃,不能重蹈覆辙,可是心理宛如被塞了一个很深很深的碎片,把心割得千疮百孔。逃了要怎么样呢,她的世界就这么大,她哪里都去不掉。
难以描述,只知道痛得与众不同,一想到和肖灯渠分开,她就会难受……
施明月手指擦擦眼尾,现在终于明白管家为什么带她去医院了,是因为她心理出了毛病。
她医治不好自己的时候,就必须得靠外界手段了。
蒲佳文讲完电话,过来问她,“你是回去吧?”
“你要是不回去中午还在这里,我有些东西就给你用,我就不带走了,你要不要,不嫌弃吧。”
施明月东西也多,她午休在这边,肖灯渠怕她冷,电脑加热垫,小烤炉什么的……晚上她不在都是直接让蒲佳文用,蒲佳文不大好意思,想着自己有些东西她也用得上。
施明月没说话,蒲佳文快急死了,也知道她的性格,自己嘀嘀咕咕了一会儿,跑去跟施繁星吐槽施明月。
你姐咋这么闷呢!
施繁星:【哈哈哈哈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