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幸运草拿着去客厅,肖灯渠目光沉沉的看着,不是送给肖灯渠的。
“从蒲佳文那里要来的,宿舍冷,很容易养死,放在你这里看看。”
肖灯渠去厨房处理食材,嗯,今天是初雪,有纪念意义。
施明月也会做饭,她拿了围裙系在腰上,这次没像之前那样等着她,进去就帮着她打下手,给她切切菜。
按照国内的风格做菜,煮了一个火锅。
施明月下厨做了青菜。
因为不是很想吃饭,就用面粉做了几个馒头。做好菜端出来的时候正好外面下了雪。
施明月摆好了碗筷。肖灯渠把火锅盖儿揭了下来,香味儿散发出来,咕咚冒着泡,刺激着味蕾。
馒头蒸得比较大。施明月用筷子分成两半,再用筷子插起来递给她,“有点烫。”
“喝酒吗?”肖灯渠问。
施明月是不怎么喝酒的。
“酒精含量都是非常低,就跟米酒差不多。”
施明月还挺喜欢家乡那边的特产米酒酿,带着发酵的酸酸甜甜。施明月点头,肖灯渠用杯子倒,两个人都喝了取暖。
雪越下越大。
施明月本想说你知道吗,下雪的时候云会开出雪花,开口问:“你之前带我去的地方是哪儿?”
肖灯渠抿着余下的酒,也不细问就说:“我妈私奔后住的地方,不过没住几天,意外车祸死掉了,外面的人都说是肖沉越找人撞死的。”
施明月不大觉得是肖沉越干的,肖沉越算是个正常人,而且听肖灯渠曾经描述夫妻俩没有爱,没必要搞这种事。
但是又不确定,肖灯渠像谁?
施明月不得不感叹。
难怪当时,肖沉越几天后才找到肖灯渠。
喝完酒,靠在一起有些微醺,当然不是在玻璃窗那里做……一切都还挺唯美的。
兴奋高/潮时,肖灯渠会盯着她,让她说一些开心的话,施明月手指搭在她的脖子上,每次摸到这里,她的手都会颤抖。
*
第一场雪停了,蒲佳文收拾东西准备回国,机票都订好了,没有约施明月要不要一起走,但是组内群里都发了,导师给两人买好票了,让她们自己值机。
秦柯正好有事也要去飞机场,说当天可以送她一程。蒲佳文给施明月发了离开信息就从学校走了。
早上冷,倒是没有下雪,施明月很早就醒了,动作轻轻,她稍微收拾些东西,提着来时带的行李箱上了出租车。
上车后,那种感觉如影随形,像是被黏上了,施明月没有回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