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瑟缩着,低着头不敢再看肖灯渠,肖灯渠慢条斯理的把安全带上系好,握着她的手指哈了口热气,捧着在掌心里搓热再给她戴上手套,“不冷了。”
肖灯渠上车,从机场掉头出去,进到市区,圣诞节的气息更浓烈了,喜气洋洋欢快无比。
天好像又在飘雪。
像极了天地里盛大的仪式,这个仪式之下施明月是一个输者,在逃亡时刻被猎杀了,她不应该享受着愉快的欢乐。
车在公路上缓慢的开着,积雪未融,颠簸间冬日的冷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争相雀跃,可她很安静,安静彷如什么都没发生,可施明月觉得她很难过。
同时,她也更没有安全感。
车窗外的街道上出现了几个雪人。
其实这一天的雪不大,可就是莫名的很悲伤。
*
回到公寓,肖灯渠把她行李箱打开,半蹲着,语气轻松地说:“我看看,老师带什么离开,没有带走我。”
简单两件衣服,没有什么特别的,却让肖灯渠很嫉妒。
施明月愣站在原地,肖灯渠扶着她去沙发上坐下,问她:“吓坏了吗?”
“肖灯渠……”
肖灯渠的手指压在她唇上,说:“还没有吃饭吧,我去给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