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媚态,于是,每一个对她有爱欲渴求的人都希望能在她身上看到反差。
脑子里幻想无数边如何摘下高岭之花, 如何抚摸她的花瓣她的蕊,取走甜蜜芳香的露。
细腰晃动, 眼眸含水,再大的压力磨难也折不断她,如冬雪之下的韧柳。
肖灯渠回应她, 问:“是不会吗?还是……”
“会。”
施明月轻轻的摇晃身体,她说:“我会。”
“好厉害。”肖灯渠说:“老师。”
莫名其妙的这个词语以前经常能听到,老师啊, 老师呀,老师你好厉害, 老师你什么都会,可到现在这个称呼一出来她就很难受, 很禁忌。
偏偏她这点小举动被肖灯渠看在眼里, 她的手指掐在施明月的大腿上, 有些用力来回抚摸。
“老师、老师……老师这样,美透了。”
施明月低着头, 慢慢的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。在她的腰腹之下,冰雪消融, 温水热颤。
她问肖灯渠:那你呢,你听话吗?
施明月听到悦耳的喘息声, 以前她只在自己嘴里听出来, 现在发现……那填不满的沟壑达到了巅峰。
肖灯渠吻住她的嘴唇, 在她耳朵里说:“听话,我怎么不听话呢……老师。”
目的达到了。
她说:“再野一点, 老师。”
*
施明月做的很生疏,因为一直以来她都不是主场,但是好在达到了奖励的效果。
肖灯渠撑在她身上吻住她的薄唇,喘息的语气同时也是她的告白,老师很美老师很漂亮,喜欢老师。
白日里这个词有多么难听到这个时候就有多么肆意,施明月没有听着就躲,而是吻住她的唇,深深和她合拍,和她往死里缠绵。
许久精疲力尽,她全身都没了力气,肖灯渠拉开抽屉给她涂了药,这样明天她可以继续做。
施明月说:“你别老玩。”
“嗯?”肖灯渠语气带着恶意的调调,似乎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“我玩哪里了。”
施明月说什么都很羞耻,但知道她爱吃也知道她爱听,忍着羞耻说了,“小豆豆。”
如果不是上了药肖灯渠还想舔一下。太可爱,太美丽了,好像咬一口都会爆汁。
于是,她吻住了施明月的嘴唇,再次唇舌勾弄,感受这甜蜜的热吻。
最后施明月靠着她睡觉,这次她没有吃药睡觉居然一夜无梦,醒来时身体很舒服,效果神奇的让她自己都有些诧异。
冬日,又是周末,可以好好赖床,肖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