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还小, 施繁星很多事不明白,现在长大了,清楚什么叫门当户对, 豪门门槛高得厉害,问:“她家里现在怎么说, 她回国念书了吗?”
施明月说:“她现在在华盛顿读书,马上也进实验室, 马上博一。”
“什么?”施繁星震惊, “音乐生也有博士吗, 她不是五音不全吗?”
施明月说:“读的生物。”她说,“就是因为要读生物, 所以就去留学了。”
这么说似乎并没有问题,不算撒谎。
“那你们之后一直异国吗?”施繁星问着, 又补充一句,“当然哈, 我没有说我同意了!”
“是是是。”施明月无奈的笑, “你怎么像个姐姐一样?你天天的小脑瓜子在想什么?”
施繁星抿着唇, 很多话没说出来。
喝了一口茶,说:“反正, 我觉得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有优秀了,肖灯渠三生有幸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很幸运啊。”
没有肖灯渠当年的撒币行为,她也撑不到今天。
这是事实,但,施繁星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,施明月也付出了劳动。
爱情不能靠感恩和愧疚,说的头头是道,一副她很懂的样子。
在奶茶店说了很久,施繁星宛如一个大家长教育她,半个多小时,施明月看她情绪稳定了,又担心那边肖灯渠,不好让肖灯渠在冰天雪地等很久。
俩人准备从奶茶店出去,施明月问她:“你想住哪儿,她租了一个房子,旁边收拾收拾可以睡觉。”
“算啦,我得回去,明天有课。”施繁星低声说着,姐姐也是在这个城市讨生活,她真不敢麻烦姐姐。
施明月:“不是都考完了么,哪里还有课,这来回跑不累吗?”
施繁星说:“那你给我买机票啊。我直接飞过去,我还没有坐过飞机呢。”
施明月还是挺心疼她的,想着她休息休息再回去,施繁星说:“吃个饭,喊佳文姐一起,我还没见过她呢。”
施明月点头,又问:“你真不困?”
“不困啊,我20岁的大好年华,这个年纪就觉少。”主要是不想见到肖灯渠,两个人吵架了,还差点打起来,再去她家,好像怪怪的。
施明月给蒲佳文发信息,出去时冷得扯扯脖子围巾,施繁星把羽绒服帽子拉上,施明月带着她去找肖灯渠,路上委婉的叮嘱她千万别去吵架。
到地方肖灯渠不在,施明月有些担心给她发信息,肖灯渠回她头痛先回去,不过并不严重她可以好好陪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