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特别的骚气,汁水打湿了她的手指,湿漉漉的带着糖分,圆粉的指尖应该很甜。
然后,肖灯渠捏着剥好的提子送到施明月嘴边,施明月微微仰着头去吃。
肖灯渠手指不着痕迹地在她唇线上擦过去,施明月习惯了她这个动作,没觉得有什么,险些张嘴去咬她的指尖,好在记忆提醒她旁边有人,这个动作下意识收敛了。
施繁星眼皮跳跳,内心惊涛骇浪:骚妃,这是个骚妃。
“晚上咱们做大餐呢,还是稍微随便吃点?”施明月询问,瞧施繁星愣着,“星星,你怎么了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。”
施繁星用力抿唇,咽下嘴里的地瓜:“……没什么。随便吃吧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施明月拿了几颗板栗剥开,肖灯渠掌心摊开,给肖灯渠一颗,她再给施繁星一颗,施明月说:“那我去做个虾,待会儿一边看电视一边吃?”
“我给你帮忙。”施繁星说时看看那个“骚子”,“她穿那么正式,就让她继续工作吧。”
施明月正好也想跟她说说话,让她进来帮自己打下手,虾都处理好了,她没打算做太复杂,打算随便蒸一下或者煮一下,直接蘸酱就吃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