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肖灯渠是一阵海风,也是一层浪,把她卷到海里,拖到海的对面去接受新事物。
施明月曾经认为方寸之地够她生活,在学校安安静静待着就挺好的,如今在马背上颠簸,听着风声吹过,她忍不住往前看去,喊身后的人。
“肖灯渠。”
“嗯?”
施明月没想好后面一句,跟着她一起重重地“嗯”。
“你牵着马绳看看。”肖灯渠把手中的绳子交给她,施明月握着绳子的那一刻,肖灯渠就在她身后环抱住了她的腰。
小时候,她也和肖沉越一起坐在过马背上,那时候她问肖沉越,“爸爸,你爱不爱我呀。”
肖沉越听到了,会停顿几秒说,“爱啊。”
肖灯渠那时候可开心了,总是甜甜的回,“我也超爱爸爸哟,好爱好爱的,全天下最爱你。”
等到长大了,接触的人和事多了,肖灯渠偶尔相信这句话,偶尔也不相信。她在肖沉越眼中是个小孩儿,肖沉越认为小孩儿很难在爱里撒谎,她们的感情很纯粹,但……大人会骗小孩。
马突然有点儿不听话,施明月扯着缰绳“哎”了声儿,肖灯渠握住她的手,将马调整好继续往前走。
施明月感慨,“肖灯渠,你可真厉害啊。”
“嗯。”
马走到河边吃草,刚刚是被这些草给吸引到了,这会儿慢悠悠的,入眼是清澈的河,雪白的山,一切恰到好处的美。
也许是置于这平静之中,肖灯渠想问她的那句话一直藏在心里,反反复复都没有开出口。
肖灯渠甚至开始较真起来,为什么施明月不会主动跟她讲呢?明明自己随时随地都想开口。
肖灯渠下颚搁在她的肩膀上。
骑个马还要跟她黏黏糊糊的。
很奇怪,她以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,现在有很多话要在心里藏一藏。
她忍住轻哼了一声。
可真讨厌啊。
这声音施明月听到了,问她:“怎么了?你在想什么?”
施繁星举着手机跟在她们后面,镜头对准了拍。
俩人很入镜,怎么拍都好看,后面施明月骑着马穿着当地的名族服装,系着黑色斗篷,刚刚的猎鹰飞过落在她的肩上,肖灯渠拿着一把弓箭。
本来她姐是个冷性子,做冷脸应该很飒气,奈何施明月一直在笑,不夸张,很温暖。
她这个跟拍拍了很多,肖灯渠还不满意,又请了当地的团队来摄影,施明月骑马已经很熟练,她自己在雪地里跑了一圈。
施明月骑术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