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,抱着木盆子往浴池走,和施明月说:“待会我给你检查一下,看哪里有没有摔出淤青。”
施繁星咬牙切齿哼哼,她感觉自己好像摔得有点狠,她到处跑,没少这里磕那里碰,听着肖灯渠的关心难免心酸,拿手机跟好闺蜜吐槽。
进到浴室把门锁上,肖灯渠把木盆放在旁边让施明月把衣服脱了,要给她检查有没有淤青。
肖灯渠把药膏拿出来的时候,施明月微微愣,这药膏实在是太像擦那里的,等肖灯渠走过来,她认真看,幸好只是包装相似。
施明月不大想让她检查,她坐在池边脚往水里放,一眼就看到了小腿上的淤青,施明月自己都疑惑,她完全想不起来这到底在哪弄的。
肖灯渠木盆里拿着酒瓶子往冰川杯里倒,施明月说:“我不喝酒的,不用倒两杯,你自己喝。”
“也就三四度,连酒精味儿都尝不到,喝一点出去玩,身上也能暖和一点。”
的确,现在是过节喝一点儿也不影响什么,就图个节日热闹吧。施明月点头,肖灯渠倒好了一杯自己先喝了一口,施明月没等到她给自己倒,肖灯渠过来捏着她的下颚喂给了她。
施明月起先没反应过来,有一些酒液她顺着她的唇往下流,施明月张开唇喝了一点点,等肖灯渠分开,施明月咽下去,舌尖扫着酒液喝完。
“好不好喝?”肖灯渠问她。
施明月点头,实话实说:“好喝。”
“但是。”肖灯渠离她很近,呼吸间带着橙子的香气,她说:“老师这样特别涩情。”
施明月缓缓低下头,害羞了。
“你别这么直白。”
“好。”
肖灯渠笑了一下,施明月察觉到了又抬起头看她笑。
“姐,你们开始洗澡了吗?我已经泡进去了,可真舒服啊。”施繁星在隔壁叫她们,施明月不轻不重地回她:“正准备呢。”
施繁星听到就代表隔音没有那么好,施繁星说:“你们有药吗?我发现我身上青了好几块儿,不知道咋回事儿。我也没感觉到疼啊。”
“冬天是这样。”肖灯渠回了一句。
施繁星:“你们药膏待会儿拿给我用一下哦。”
“好。”
施明月应完看肖灯渠,“那你之前学滑雪不是磕磕碰碰的,身上总是受伤?”
肖灯渠挤出透明的膏体擦在她的小腿上,说:“你这么关心我?”
施明月点头。
肖灯渠歪头看她,眼睛颇有些温柔,“可,那时候的你不也是在受伤吗,你怎么……不关心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