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扶她去后面坐。”肖灯渠说。
蒲佳文手向上伸,开始吸收日月精气了,然后从头至尾摸自己,“发财发财。”
艰难的把人送到学校,她宿舍的室友也帮忙给她送到床上,施明月有些担心,“会不会滚下来,万一要去洗手间,多半会摔进浴室里。”
肖灯渠拉着她出去了,很怕施明月扶着蒲佳文去洗漱间,施明月望着她的后背,眼眸微微垂。
路上肖灯渠开了电台,里面一男一女主持人正在讲一个冷笑话,好在有人点歌才解除了尴尬的气氛。
回到房子里,施明月脱了大衣散身上的味道,她一边走一边思考,肖灯渠在她身后开灯,施明月开口道:“肖灯渠,你开学了吧,不用去华盛顿吗?”
肖灯渠去厨房给她端了一碗解酒汤出来,施明月滴酒未沾,身上是熏到的酒精味儿。
施明月喝着汤,说:“不能荒废了……”
“是想我走了吗?”肖灯渠猛地回头深深地看着她,一个眼神能给施明月吓到。
“没有啊,我只是想着如果有学业,你也进了实验室,所以应该是有些忙的。”施明月放下碗,抽纸巾擦嘴。
肖灯渠冷声问:“你不去华盛顿吗?”
施明月愣愣的看她,原来肖灯渠是知道她收到了华盛顿的邀请,偏,她还没有想好后面的话。
她说:“华盛顿并不是很适合我……”
两个人对视着,肖灯渠目光紧锁着施明月,那种氛围有些窒息,施明月无法做出回答。
“反正,我也不是最佳选择。”肖灯渠盯着她,这话说的有些伤人心,戳到了施明月的心脏。
“不是的……”施明月艰涩的开口。
“因为你的选择不是肖灯渠吗?”肖灯渠很直白,冷冷一笑,“肖灯渠,并不是那么重要,以前为了肖灯渠的未来所以放弃她,现在呢,施明月,你什么时候认认真真选择肖灯渠一次啊。”
一直横在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缓缓撕开了。
灯光是平日里最为耀眼夺目的那一档,将整个客厅照耀得如同白昼,光芒四射,刺得人无法直视。
在这般璀璨夺目的光之下,她们的视线中彼此的脸却模糊不清,被眼眶里的水光晕开。
肖灯渠是刚开刃的冰刃,紧紧锁定了施明月,那眼神中蕴含的压迫力,让她的眼眸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雾。
双手紧握成拳,青筋在皮肤下隐约可见,仿佛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,释放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。
施明月鼓起勇气,勉强往前迈出了一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