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真的很可怕,你是行驶的火车吗,非要按着轨道走!就不能越轨一次吗?”
“越轨……”施明月脑子比较乱,她想,也许她连火车都上不去,是一个得跳上火车逃亡的人。
施明月说:“想过,想过,你离开我一定会不适应,会孤独入侵,但是……”
“你宁愿委屈自己,也不要哭喊一声对吧。”肖灯渠说,“就算我要走,你也不会为我哭喊一声对不对?”
施明月点头。
“你让我觉得,你不会那么喜欢我,只是害怕我罢了。”肖灯渠说:“你弄得我很可笑,我要一直揣测,你究竟喜不喜欢我。”
肖灯渠歇斯底里,施明月说喜欢啊,肖灯渠又问,那理智和喜欢你要哪个,施明月又堵得慌。
这个时候两个人的矛盾已经出来,性格不同,遇到事情处理方式不同,对爱情深浅度不同。
肖灯渠越说越控制不住,“总之,你不是非肖灯渠不可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施明月保持冷静和解释,“我不会接受别人,我也只能是你。”
肖灯渠笑,“我没有你,我会活不下去,很想死,每天都难受,你没有我,会哭吗施明月,你有为我哭过一次吗?”
施明月哽住。
“你在求我放过你的时候哭过。”
肖灯渠说:“让我伤心又难过。”
施明月低下头,这种让她崩溃,又没办法澄清,像一种污蔑,又像是解释不清楚的自证。
她想到很奇怪的话。
要不你把我□□剖开吧,亦或者……把心脏挖出来你随便看,我这样向你自证向你忏悔。
“我真的很抱歉,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着,你要回去好好学习了,我自然也是会想你。”
“被蒙在鼓里,最后被抛弃的感觉很不好受。”肖灯渠说:“是这个,我的意思是这个,我很难过。”
施明月说:“我改,以后我再也不这样。”
她找不到新的理由去辩解,肖灯渠不听,认定了她理智到对她没有感觉。
“那你需要我怎么做?”施明月问。
肖灯渠沉沉地看着她。
两个人被这个问题卡住。
争吵声也止住,施明月低声说:“你教教我啊。”
肖灯渠也陷入了死结里,我教你?你不是出自本能,下次怎么办?
施明月第一次受这种批评,她一直是个优秀生,学习、生活,每次都是拿到优,现在她好像是个糟糕的大人,她说:“你不要否定所有,我们之前很好啊,我已经改了很多啊,我说了是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