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检查自身找不到一点伤口。
是舍不得肖灯渠生出来的错觉吧。
施明月又开始后悔。
刚刚应该多和她说几句话。
大半个小时,手机上显示飞机安检已过正在跑道滑行她才出了机场。
外面冷空气依旧,她深吸口气都觉得鼻酸。
肖灯渠开始离她很远,然后越来越远。施明月看着手上挂着派大星的吊坠的车钥匙。
这是她给肖灯渠买的,自己也有一个挂在宿舍钥匙上。
施明月会开车,但是开的少,车流多,她也不敢上路,在这边叫了一个代驾。
代驾来了她上车坐在后面,目光往驾驶位上看,反复很多次明白过来,开车的人已经不是肖灯渠了。然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她。
偶尔也能听到飞机的起飞声,飞机速度快,车子也快,方向背离,也就几秒钟时间彻底消失。
很快她也听不到声音,也看不到飞机。
疲惫的厉害,累得厉害。
施明月给她发信息,面包在她包里记得吃,不要饿到自己了。
肖灯渠也是十多分钟才回她:【知道。】
本来说好什么都不带走,施明月还是怕她饿肚子偷偷的往她包里塞了很多东西。
车到小区停车位,代驾离开,施明月从电梯上去,电梯门正对着后门,上次肖灯渠傻傻坐在那里。
回到楼上摁着指纹打开门,好像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儿,屋里的暖气温度还在,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并没有退散,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。
可这一天她过得很不适应,一个人不是很想做饭,到饭点也不是很饿,她坐在椅子上发呆,想弄弄论文,发现什么都写不进去。
蒲佳文给她发了个照片,说自己吃到很好吃的干面包,明儿她去实验室给她两包尝尝。
施明月看了许久回了个“好”,那边蒲佳文巴拉巴拉各种发信息,然后说华盛顿的工资打过来了,到时候一起出来干饭,她请客。
施明月头有点重,好像是那天喝酒的后遗症,甚至她现在想去喝点酒,酒精好像能镇痛,只要喝上稍微那么一点点,她就不会特别难受。等她站起来时又坐下来。
施明月陷入了自我怀疑中,自己是不是和施崇斌一样有酗酒的基因,喝一次酒上头了迷恋这种感觉,以后再也借不掉。想来想去,施明月的克制力依旧强悍,她选择呆坐着没有去拿酒喝。
她也不清楚时间怎么这么慢,做什么都不太好,看电视看电影听歌听网课,守着手机看信息。
最后去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