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粥。
吃的时候有点烫,肖灯渠把人圈怀里各种贴贴,又腻歪了才吃饭。
施明月把鸡蛋夹进碗里,她轻声说:“肖灯渠……我其实去过英国,也去过爱丁堡。我那时候一直在想能不能遇到你。你那次问我……我不想承认就撒谎了。”
肖灯渠看着她,正舀着汤的手指微抖,施明月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这个,只是很想告诉她,说:“因为幻想遇到,每天都在想,草木皆兵,很想遇到一次,看你过得好不好,我那时候觉得是愧疚,如今想来……我是非常非常,很认真的在想你吧。”
以前施明月不爱说这些话,矫情、惧怕自己太放纵,像覆水难收那般最后回不到理智的状态。
施明月想她。也是小心翼翼且胆小的想,她把所有思念强压制在心里,这次是来势汹汹堵不住那个缺口。
“可是,你从来没有戴我给你的东西。”肖灯渠看她手腕。
“不敢。”施明月说:“我怕戴久了,你在我生活里变得平平无奇,成了一个日用品,又怕我每天看到你,忘不了你,每天被奇怪的思绪折磨。”
“所以,你没有丢掉是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因为太贵重才没有丢掉是吗?”
“那是你所有财产怎么会丢掉?”
其实以施明月的性格来说,肖灯渠应该早早能想到,施明月没有丢掉,就说明对她很珍贵。
“还有个问题。”肖灯渠抬头眼睛红红的看着她,“为什么突然说这个。”
前几分钟还没有的答案在这一刻有了,施明月说:“想过找到你,想到遇到你,但是我找错了地方,所以……小渠不是你一个人在等人接,月亮也到处找过你。”
吃完饭后,两个人坐在沙发上。
肖灯渠的嘴唇贴着她,两个人开始亲吻。
肖灯渠这一次没有那么着急,很温柔的和她唇面触碰,只是觉得两个人的接触面不够,她手握住施明月的腰,让她来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两个人的身体贴着身体,施明月双手放在她的肩上,肖灯渠微微仰起头来迎接这个吻。
肖灯渠手指落在她的腰上,缓缓的向上。也许是太久没有触摸,所以痒痒的。施明月就和她的嘴分开,贴在她的脸上轻轻的蹭。
“嗯……”
施明月轻哼着。
肖灯渠问她:“还想不想给我贴卡通画。”
施明月点头。
阳光还软温和,肖灯渠把袖子挽起来放在桌子上,表情严肃的好像要打针,她点点自己的手腕,“这里也要贴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