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及时行乐。”她伸出小手指,“我决定了,恋爱不易,人生也就那么长,以后我们两个一起承担,一起扶持。”
肖灯渠看着她朝着自己伸出来手指,她们拉过勾,很多次是肖灯渠强制性和她定下契约,强势勾着她的手指,让她对自己承诺。她幼稚且不安,总要用很多方式把施明月拘在身边。
“怎么了?”施明月问她。
也只有施明月会把拉钩上吊当成一辈子誓言。
肖灯渠说:“我应该也给你一些东西。”
“我们在一起就好啦。”施明月说。
肖灯渠摇头,“不是这个。”
施明月笑,“你还有什么要给我的?”
肖灯渠说:“我的钱。”
那次私奔肖灯渠给了她很多东西,她所有能值钱的东西,施明月说:“不用。”
肖灯渠说:“需要。”
“既然你做出了决定,那我也要给你安全感,也要拿出我的诚意。”
施明月来华盛顿如果谈拢了,不好的点就是在这边就是人生地不熟,需要多努力。
倘若她后面还想选择回国,或者去别的地方,这次经历也算是镀金了,比她一直待在国内要好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