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mmy的回信,jimmy表示她的条件可以满足,很期待她能加入自己的研究室。
同时询问她能不能入学后去参加学术会,因为她有个论文好像可以投,以jimmy的经验来说多半能选上,到时候jimmy可批经费。
jimmy很看中她的价值,施明月还没进去就被安排好了,施明月以前多数是跟着导师,有种被带崽的感觉。
施明月想着是时候破壳而出了,她回:荣幸至极。
收到信息她一夜未眠,也没有及时跟肖灯渠说,自己坐在飘窗上,回完邮件鼻子有些酸涩。
觉得不可思议,亦或者没有想到自己能走到这个高度。
夜色深深,玻璃上的影子从朦胧变得清晰。施明月摸着上面的倒影,眼睛一下模糊一下清晰,但是她唇角一直勾着笑。她看着自己哭,不是难过的哭,是喜极而泣。
以前施明月很害怕未来一片漆黑,她迷茫的跌跌撞撞行走,瞻前顾后,她害怕未来太过明亮,又觉得阳光会灼热自己的眼睛。
如今,她再看这个世界,发现一路上百花盛开,无关他人,是她努力,很用力播种灌溉出来的花。
那本来是一片荒原地,万物不生。
施明月缓慢的孕育,让自己盛开了。
这个时候施明月想来一点酒庆祝庆祝,又担心自己会有酗酒的基因,她就只倒了一点点,又兑了一些汽水在里面,她曲着手指摸玻璃上“她”的脸。
“恭喜你啊施明月,你又要起飞了,飞到更远更辽阔的天空,你的人生会是一片旷野。”
她对着自己举杯,笑着恭喜,“施明月,你的人生是一片旷野。”
幸好你没有放弃自己,幸好你咬破了束缚的茧,穿破了云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万里晴空。
施明月也没有喝醉,就是很开心很开心,她给肖灯渠打电话再说这喜讯,肖灯渠当时就很冲动想买飞机票过来,被施明月阻止了,她说:“急什么呀,来日方长啊。”
肖灯渠想想也是,听她的话又回到实验室,她上网给施明月买了一份礼物给她庆祝。
施明月能来华盛顿就是最好的礼,想想都觉得开心,肖灯渠都想蹦起来,双手插兜里跳了一下。
镜头跟着抖动,施明月趴在桌子上看她,“小心眼镜会掉下来。”
“那也没事。”
肖灯渠认真地说:“成年人也可以幼稚。”
“嗯。”施明月和着柔柔的月色看她,最冷的冬天已经过去了,现在是很温和的春了。
下次见面定在四月,施明月在这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