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轻地握在一起。
肖灯渠自戴上这个项圈开始,她从未想过……真的就没有想过,有一天会被施明月用戒指把它换下来。
她想的更多的是,施明月受不了她,拽着项圈把她拴在床头,举着刀直接插进她的心脏。
两个人互相折磨,两败俱伤。
原来也可以大获全胜啊。
眼睛逐渐模糊,她反复看施明月,坠入眼湖中的月亮轻晃荡漾,却一直不曾脱离她的眸心。
纵使黑夜漆黑,那明月偏要照沟渠。
肖灯渠的手搭在她的肩上,轻声说:“要亲亲。”
“嗯。”
“施明月。”
“在呢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好?”
眼睛湿漉漉的,打湿了施明月的手,施明月吻了吻她的眼睛,“肖灯渠,你也好。”
这是她的月亮。
亦是她的沟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