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交融作为帝王的象征。
但金与黄,依旧是权贵子弟才能接触到的颜色。
明忆姝站了许久,终于等到姜琼华前来。
在想什么,这般入神。姜琼华见她穿的薄,用长辈惯用的口吻叮嘱道,还受着伤,外面这般凉,你也不去殿内候着。
方才过来时,姜琼华远远瞧见明忆姝的身影,不知为何,竟从对方身上看出了一抹孤寂,这姑娘候在殿门口像是月下的一枝明桂,虽然姝丽清绝,但却多了几分愁丝,也不知道在感怀什么。
此刻,她见了自己,才把那份孤单一敛,整个人也鲜亮了不少。
落雪不冷,雪融冷,我想在外面等,能更快见到姑姑明忆姝前一句话还未落,后一句便接上了,姑姑发丝怎还未擦干?
姜琼华与她往殿内走,移阶几步后颇有些诧异地抬头瞧她:怎倒这般细心?
明忆姝好似笑了一下,并未接话。
也是,她本来就细心,姜琼华边走边如此想,想着想着突然回想起了先前在天牢中伯庐的那几句话心裏记挂着,目光便也会追随着。
姜琼华又睨了她一眼,心说这人倒也难得情深,懂得知恩图报。
可惜,恩是假的,她回报给自己的,自己也不在乎。
忆姝来为姑姑擦发吧。明忆姝在姜琼华开口之前,便将人引到了美人榻边。
矮榻弧度缓和,但也只够歇一人。
等姜琼华回过神来,正要说点什么时,对方已经拿起洁柔的丝绢来为她梳拭了。
姜琼华本来是想监督她用上金疮药的,结果被这一打断,便也忘记了自己来时的目的。
明忆姝太会伺候人,玉指纤柔轻缓,擦发时,不仅仅只是擦干头发,还会配合着齿梳为人压揉xue位。
精细、小心、温柔。
姜琼华每次烦躁时,头也会跟着隐隐作痛,但只要明忆姝来为她按一按,好像便也没那么难捱了。
过了有一段时间,姜琼华才睁开眼:孤叫人送来了金疮药,记得用。
明忆姝收起丝绢帕子,递到迎上来伺候的奴仆手裏,回身笑道:姑姑怜我。
目的也达到了,人也看过了,姜琼华便想着要走。
她道:夜色不早,你也累了,今日早些歇了吧,孤来瞧瞧你便放心了。
姜琼华来时,已经派人叫醒过她一次了,知道她浅眠,便没想着继续逗留在此处。
方才已经睡过,现在还算有精神,姑姑若是不急,忆姝为您修甲可好?
明忆姝说这话的时候,下人已经把修甲的精致物件奉送上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