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去接她入宫了,陛下稍后便可见见故人之女。姜琼华说,对了,有个好事不得不说给陛下知道她还对臣起了爱慕心思,说不准还愿意为我去死呢。
楚箐难以置信地看她:你对她做了什么?
姜琼华:臣可没做什么,是她上赶着喜欢臣,夜深时凑过来亲吻臣,臣不怪她已经是格外开恩了。
楚箐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:当年你我与太傅之前的恩怨,她什么也不知道,眼下她这般真心待你,也并未存有二心,你何必呢。
陛下可别说笑了,真心什么的,最信不得了。姜琼华抬眼,戏谑轻蔑地瞧她,而她最多算是孤养大的一只猫狗,猫狗的忠心是天经地义的,不值得歌功颂德。
楚箐带有恨意的目光盯紧了姜琼华:你会为自己的自负和傲慢后悔的。
姜琼华优哉游哉地反驳:臣恨世间的所有人,所做之事皆随心随性,谈不上后悔,也决不后悔。
楚箐背过身,不想多说什么了。
方才听手下人说,陛下想把明忆姝留在宫裏,还准备了一队弓箭手埋伏孤。姜琼华平静地说出这样一句话,顿时叫两人间的气氛降到了更冷。
凭白的污蔑,楚箐甚至都不想辩解半分,这明摆着是姜琼华的计谋,指不定要演什么戏给她看呢。
楚箐顺着她的话冷冷开口:卿又想演什么给朕看?
方才不是说了吗。姜琼华有些不耐地起身,责怪对方的粗心大意,等下出宫路上,陛下来瞧,看她是不是心甘情愿护着臣,甚至为臣去死。
世上当真有如此蛇蝎心肠的人,尤其是对方提起这种话时,还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,楚箐脊背起了凉汗,指尖紧紧掐住掌心,牙都要咬碎了。
楚箐:你若不想好好待她,把人给孤。
不给。姜琼华断然道,她可是孤的人,陛下再爱也只能瞧瞧了。
给你瞧一眼,但不给。
要你知道这是故人遗孤,却无能为力。
偏要你知晓这背后的仇怨真相后,再亲眼看着故人之女一步步地走向深渊。
没有什么比这种复仇方式更令人痛快的了。
姜琼华想想便觉得兴奋。
疯子。楚箐只恨自己没办法为故人报仇,更没办法护住对方唯一的亲眷。
伯庐,把明忆姝给孤叫进来。姜琼华说,咱们的陛下十分想念她呢,想必有很多话要说吧。
伯庐转身走后,姜琼华压低声音威胁楚箐:孤不想让她知晓当年之事,陛下应该知道怎么说吧真相败露得早,她便死得早。等下陛下若是挑明了,那么之后的戏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