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一句,艰难地回话道:姑姑身边只有我了。
姜琼华一时间没有接话。
是的,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当时的场景,自己为了演戏给楚箐看,身旁只有明忆姝一人,若是明忆姝不冒出来,现在流血受伤的便是自己了。
姜琼华:是孤的不对,孤让你陷入危险中,孤不作好,这次你想要什么赏赐?
明忆姝蜷缩着身子,咳嗽不断,过度失血让她眼前一阵一阵地眩晕,她正要说些什么,一口气倏地没有上来,又断断续续地咳了起来。
姜琼华按压住她肩膀,强行制止她弯腰扯到伤口:别动。
姑姑,我好疼
明忆姝并不是个喜欢把疼挂在嘴边的人,曾经在现世之时,她一个人住在出租屋裏,崴脚或是撞伤手脚,都一声不吭的。
因为她知道自己无人心疼。
她出生不好,读书也是通过基金会的资助方式才能去完成的,家中父母厌恶她,常说她寡情不懂事,同时又独独偏爱幼弟
好在,那个无人疼爱的自己已经死掉了。
穿书到这裏,姑姑待她很好,会把她当亲人一般来关照。
明忆姝虽然受着伤,心中确是欣慰的,她小心地攥住手边墨绿色的丞相衣裳,将脸颊放在对方身上,感受着熟悉的温度和味道,心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安心。
这份归属感,是她在现世奢求不到的。
明忆姝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伤势,也不觉得自己受到了委屈,因为她知道,姑姑会帮她惩罚那些伤害她的人,也会关怀她的伤势。
真好,自己这样的人也会有人陪着养伤了。
明忆姝甚至有些庆幸能够借着受伤的名义去安静依偎着对方,从而获得更多的情感呵护。
疼便哭吧。姜琼华拥着明忆姝,抚摸着她的青丝,姑姑已经叫了大夫去府上候着,一定能治好你的伤,伤你的人孤定不会叫她好受,你不要怕。
明忆姝轻轻:嗯。
姜琼华目光放空,在安静中开口:你连人都没杀过,还敢用这般孱弱的身子来护?
明忆姝把真话讲给她:忆姝就算自己死了都没关系,只要姑姑没事就好了。
她自己离世,说不定还会阴差阳错地重生继续任务,但姜琼华不能死,若对方死了,她哪怕活着也和死去别无二致了。
姑姑是忆姝的命,您若不在了,我亦不可独活。明忆姝露出脆弱又坚定的微笑,您比我重要多了。
姜琼华耳畔轰鸣一声,好似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倒下,在心上砸了个坑洞。
她从不欺骗自己,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