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察觉了自己的异样,她回过神,默不作声地松开了手。
明忆姝也没说话,只是沉默地跪地为她脱去鞋袜,伺候着人歇下。
明忆姝。
姜琼华情不自禁地唤了她名字,随即抬手想去抚她的青丝。
明忆姝没有避开这只手,但也没有让其落在头发上,她仰首,主动靠近些许,像个讨巧的猫一般用脸颊去蹭姜琼华的掌心,紧接着又用鼻尖若即若离地触碰,表情始终清冷淡然,好像她不是主动来讨好眼前人,而是在做一件习以为常的事。
温凉的鼻息扰动了姜琼华的掌心,姜琼华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,受到的震撼异常强烈。
一向冷淡清寒的明忆姝,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?
姜琼华再次去确认了一下对方眼神,发现明忆姝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冷矜自持,没有半分刻意的讨好和谄媚,分明动作已经低微到了骨子裏,但身段清高,矛盾得很。
你
姜琼华正欲收回手指,一垂首,却又发现明忆姝正在抬眼瞧着自己,这一次对方眼神中多了些许虔诚和沉醉,好像自己不是她的长辈,而是她精心供奉的神明,需要用纯粹的信奉来供养。
这可是往日见不到的景象,姜琼华承认自己完全扛不住明忆姝这幅模样,上次在梦中她便忍不了,对方的一颦一笑都惑人得很,完完全全把她拿捏住了。
梦境与现实再一次诡异地有了相似之处,姜琼华一向冷淡的心再次起了热。
若在以前,姜琼华一定会付诸实践,叫自己的念头落到实处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姜琼华已经下定决心去好好待她,把明忆姝当成小辈去宠着,怎么还能做出此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?
再说了,这种事情上一次也不是没有发生过,那时候明忆姝哭得伤心,一副被她伤害了的模样。
那眼神太令人心疼,姜琼华不想再看。
所以,她心裏再怎么多想,也到底克制住了那些不好的念想。
好了,怎么跟只猫儿一样。姜琼华收回手,在榻上歇下,她招招手,叫明忆姝也上来,别磨蹭了,孤头疼得很,再晚一会儿,就又要开始心烦意乱了。
好。
明忆姝敛了敛情绪,素白的手掩在袖下死死地掐着掌心。
方才她鬼迷心窍,不知为何居然做出了那种事情,姑姑只是一抬手,她就忍不住去接近
明忆姝心脏再次泛起密密麻麻地疼。
她想,原来在现世被杀的疼痛,还会因为穿书带进来,伴随了她六年,每次发病都是身心折磨。
在现世,她出于正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