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哪裏错了?姜琼华有些发笑地将这话重复了一遍,随即也半俯身,去抚她的脸颊,错在恶鬼不该穿上这皮囊再来骗孤。
她偏执地顺着明忆姝的下颌线一路寻找,恨不得找到一条能掀开人皮的线,把唐广君的骨头扒出来,看看眼前之人还是不是自己疼爱多年的姑娘。
明忆姝被她这惊悚的动作惊出了冷汗,沁出在轻薄且细的鼻骨上,又被姜琼华轻柔拭去。
姜琼华动作温柔,眼神却已经冷到了底,她心道,明忆姝真有一种细骨撑皮的美,美得绝世,反而不像是人。
很像精怪神鬼来这世上一遭,搞不好还真就被那唐广君的魂夺了舍。
姑姑,我不明白。
明忆姝完全想不通为什么片刻功夫,眼前的姜琼华就能生气成这般失控的模样,只是一封平常至极的信而已,也没有说别的什么,只是托付老师去解决一些事情而已,那事情对姑姑有益无害,姑姑她为何会这般气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