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1 / 4)

明忆姝没听太清:什么?

姜琼华自以为对方是故意的,于是半是嗔怪地侧身抬眸瞪她:你故意的吗,明忆姝。

明忆姝是真没听太清,她正要辩解,就隔着一层水雾对上了姜琼华的眼睛,那种视线和以前不一样,冷艳而娇嗔,丝毫不作僞的盛大美貌,只消一眼就叫明忆姝失了言。

她可太喜欢眼前这人了,哪怕日日克制在心裏,也经不住对方如此撩拨,对方此刻眼神裏是有爱意在的,明忆姝想都不敢往此处想,她怕是自己自作多情,怕经年累月的压抑叫自己发了疯,所以才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
毕竟她也疯过,梦裏常常肖想这人,甚至前不久醒来片刻都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,她能感受到唇舌的温度和缱绻,触感太过真实时,明忆姝只会觉得是自己疯了。

你醒来后,变沉默了许多。

姜琼华意识到了这一点,她发现,明忆姝总是在面对自己时出神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,神情淡漠又低落,完全没有了曾经单纯向着自己时的纯粹。

只不过是闹了一场别扭,这也太难哄了。

姜琼华没哄过人,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,她自以为自己已经算是剖心给对方看了,对方依旧没办法和自己回到最初吗?

我也不知道。明忆姝说,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

她可能是病了,从前世便病着,脆弱时无人可以救她,曾经可以靠着养宠来缓解那种孤寂,穿书前六年可以陪着姜琼华缓解那种孤独,但那几日发生的事情太过伤人,诸多痛苦来得很快很急,她一时间难以理解消化,才会这样吧。

背上的伤还没有好,心疾也只是暂时没要自己的命,但这一身伤病确实是不讨喜,明忆姝尽量压住身体的痛苦,露出一个笑颜。

没关系的,这几天没歇好,过几日便没事了。

也是。姜琼华想了想,对方肩背还有伤,心疾好像也挺严重的,前不久又和自己闹腾了那么多次脾气,心情大起大落间,有点力不从心也倒是可以理解。

姜琼华心裏总有一个地方空落落的,有种说不出的不适,她隐约觉得自己该再和明忆姝多聊聊的,于是又找话道:孤将心事讲给你听,你是否也得叫孤听听你在想什么?

好。

明忆姝低头为她濯发,无声间却是取走了对方一根青丝,她每次为对方濯发都会取一根来藏好,日日复年年,放在屋内最隐匿的地方,与她自己的一起攒成一簇同心发结。

就当是结发为妻。

这些年的心思潜滋暗长,心爱之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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